简鹿倒是一脸得意:“现在蹭完香香的了,不臭了吧?”
这人素来是个没皮没脸的人,给他三分颜色便能大着胆子开染坊。林深时怕他又这么来几下,勉勉强强算是配合了一次:“嗯,不臭。”
就是幼稚。
他面无表情的在心里默念。
被一本正经的外表蒙骗,简鹿还有点小开心,哼着歌重新用之前的姿势抱住林深时,贴在人耳朵边上黏糊了一阵。
“话说回来,你今天下午跟那个Lin都谈了些什么?”简鹿有一搭没一搭的找话题聊天。
林深时向来不喜欢跟人挨得这么近,耳道被一阵阵热气吹得有些微妙和难受,他把头埋在枕头里,淡淡道:“达成了一个各取所需的合作而已。”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简鹿将下巴搁在林深时温凉光滑的脖颈上,“依我看,跟希特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关系。”
“情人。”
简鹿瞪大眼睛,想起Lin和林深时有几分相似的相貌,一阵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狠狠骂道:“希特这个王八羔子,尽干些恶心人的事儿!”
他又有些后怕:“还好我跟着你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惦记我老婆的变态这么多。”
林深时没说话,他本想等简鹿发泄完,却不想腰上那只手搂得更紧了些,整个人都像考拉一样扒在自己身上。
简鹿把头埋在爱人肩窝里,鼻子抽了抽,依赖性的猛吸一大口,闷闷不乐的说:“我要保护好你。”
林深时被他弄到了痒痒肉,轻笑道:“谁保护谁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