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吗?”
“今天没兴致。”希特微微撇开头手,避免更多不必要的亲密接触。他把人从怀里推出去,干净利落的下了床,弯着腰开始穿裤子。
“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去找他。”希特穿戴整齐,走到镜子边理了理领结,床上的Lin却还光着身体,对比起来叫人一目了然的就能看出是谁处于主导地位。
Lin百无聊赖的坐到床边,一双漂亮纤长的腿垂在空中荡来荡去,在金碧辉煌的灯光下白得晃人眼。
希特回过头,上下打量一番,评价道:“你的大腿还没他的手白。”
Lin低头看着自己纤长匀称的大腿,这种部位常年不见光,按理来说是人身体最白的部分了。
被情人贬得如此一文不值,即便只是逢场作戏的情人,Lin也升起了一股不服气的劲,嘲讽道:“那样的话,你的梦中情人恐怕是一位白化病患者。”
希特本已经走到了门边,听到这话又停下来,抚着门把手回头看了Lin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不要和他比,你从头到脚都是一种赝品的气质。”
门被很用力的关上,发出的响声甚至惊扰到了隔壁的房客。
Lin撇撇嘴,走到镜子面前自我审视了一番,最后冷笑一声:“用A货的人能高贵到哪儿去呢。”
他将一朵玫瑰从花瓶里摘出来,淡粉的唇像亲吻最深爱的情人似的亲吻玫瑰,火红的花瓣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极致热烈。
“你说是不是,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