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有的秘密,我都知道。”
“一个人的秘密是秘密,两个人的秘密,是风,会告诉每一片树林。”
“很快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你这个人。”林之下挑起嘴角,笑得毫无顾忌:“永远也不会说出来的秘密,就是死人的秘密。”
“陈安亭,闻钟,关炎,我,下一个是谁,简鹿?你看看你多可悲,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你的敌人。你用尽了所有最卑劣的手段,却妄图得到最美好的东西。”周行恬笑出了声,一双清澈的小鹿眼睛就这么看着他。
“你配吗?小杂种。”
林之下绕了一圈舌,抵着口腔壁鼓起一个小包,点头道:“杂种………呵,对,我是杂种。”说完顿了顿,又加大音量,连声高喊道:“我是杂种我是杂种我是杂种!”
“我就是杂种啊,我卑鄙又虚伪——瞧瞧你这一身伤,啧啧啧,真可怜,是被谁打的呀?让我想想——哦,可不就是我这个卑劣的杂种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们,谁不是天之骄子啊,输在我一个杂种手上,很难堪吧?”
林之下捧着肚子笑出了眼泪,朦胧中看到周行恬朝他勾了勾手指,就俯下身去,贴在他耳朵上嘲弄道:“你现在求我也来不及——”
他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就没了力气,整个瘫软倒在地上,怎么挣扎都起不来。
这一瞬间,林之下心头闪过一丝恐惧,他从来没想到过,他竟然有一天,会对周行恬感到害怕。
林之下难受的蜷起身体,视线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模糊的,迷迷茫茫的连成一片,耳朵里像是被塞进了几只蜜蜂,不停的传来轰鸣的杂音。
周行恬之前被打得脱力,也是好一会儿才能勉强坐起来,手里还攥着一个白色的小瓶子。
林之下的视力已经恢复,看清楚了他手上的东西——一瓶很小的喷雾,握在手里没有人会发现。
周行恬把玩着手上的喷雾,笑道:“效果还不错吧?专门为你准备的。”
他擦掉后脑勺的血,缓了一会儿才扶着墙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林之下。
“我们之间是会死一个人,不过,那可不会是我。”
“你什么意思。”林之下也回以冰冷的眼神。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周行恬不再废话,跌跌撞撞的走到一个角落里翻出来一堆麻绳,干净利落的将林之下绑在仓库的承重柱上,后者在这期间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气——他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做完这些后,周行恬才终于松了口气,微笑道:“这个仓库后面被我埋了一颗炸/弹,过不了多久,就会“砰”的一声,把你炸成一朵烟花。不过你放心,迷/药很快就会失效。但你逃不出去的,毕竟……我还要给你一点儿自以为能挣脱绳子的微小希望呢。”
林之下停止了徒劳的动作,抬头盯着周行恬,像一头濒死疯狂的野兽,要把他一起拖进地狱:“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周行恬望着仓库顶端的铁皮,整个人都好像突然放空了一样,眼睛里没什么神彩,喃喃道:“你死了,一切就结束了。”
随后便不再多言,缓缓地走出了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