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手握战纹印,这帝君之位就非你莫属了?”
“因着这些年我对你心怀愧疚,对父亲将战纹印传给你一事也无异议,诚然战纹印只有帝君才能掌,可只拥有战纹印却不足以接任帝君之位。”
早些年为了夺权,战纹印引起了多少腥风血雨,于是便有了后来的约定,若是继位者非传位者钦肯,四御大帝可联手而除之。
“这就不劳父亲担心了,女儿自然知晓。”
昆仑山帝君见她依旧这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当真不肯听父亲的?”
冰芜浅浅一笑,一字一句道:“父亲不必再说了,女儿没错,也不会道歉。”
昆仑山帝君到底身居高位已久,哪受得了一而再再而三被挑衅,更何况挑衅他的还是自己的女儿,心头的火已然被挑了起来。
“放肆——”
夹带着神力的怒音散出,青莲只是神位,面对上神之威应付起来很是勉强。更别说还未曾飞升成神的水华。
水华强忍着殃及而来的神力,颤着声道:“父亲息怒。”说完又有些委屈,父亲对冰芜发脾气,受罪的却是她。
瑶音担心事情闹大,毁了婚宴,刚想开口,却被战神拉住。
战神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暗自传音:“公主稍安勿躁,想必冰芜公主自有分寸。毕竟冰芜公主至今未曾动手,倘若你我二人动手,就不是家事这般简单了。”
瑶音只好作罢。
冰芜见已然怒火丛生的昆仑山帝君,面上的讥笑收敛了些,语气认真道:“父亲凭什么会以为她们担得起我的道歉,还有,姐妹一说,还是算了罢。母亲可没有给我生任何姐妹,昆仑山冰夷一脉的叔伯也早陨落了,并没有给我留下堂姐妹。”
昆仑山帝君收了外放的神力,仿佛头一次见面般审视着面前的女儿,不知何时小小的一个玉团子已经长成了风华绝代的模样,他这些年错过了她的长成,也没能教导她。
父亲把她教成这样,难道这就是父亲属意的继承人么?
见昆仑山帝君沉目光黯然,且不再言语,青莲适时开口:“帝君,小神自知身份低微,担不起冰芜公主的道歉,还请帝君莫要为难公主。”
水华也道:“母亲说的对,父亲还是莫要强求姐姐了,既然姐姐瞧我们不起,日后女儿定会绕着姐姐走,尽量不出现在姐姐面前。”
昆仑山帝君的眉头再次皱起,才缓下去的气息又开始拂乱。
战神忽地出声:“好一个以退为进,想来这位神女必定熟读兵书。”再这么挑拨下去,这好忽悠的帝君保不齐真能做出点什么。
青莲闻言身形一颤,不可置信地抬头:“战神这是何意?”美目在战神和瑶音两人之间流转,又怯怯道:“小神素闻战神秉公执法,没想到有朝一日也会为了讨好美人而妄加猜测。”
战神轻笑了一声:“方才帝君提出让冰芜公主道歉,两位怎么不提这番话,亲眼见到帝君和公主争吵了一番,不想再提此事后,又再次提醒帝君。
“恕本神直言,两位也就仗着冰芜公主自持身份,懒得与你们拌嘴;加上帝君又是个好忽悠的,才会让两位的拙劣伎俩得以成功。”
青莲忙屈膝行礼,“帝君,妾身绝无此意。相处这么多年,妾身的为人帝君还不了解么?”
青莲一行礼,水华也跟着屈膝行礼:“父亲,战神这般冤枉女儿与母亲,女儿不服。”
昆仑山帝君伸手将两人扶起,转头看向战神冷声道:“够了,战神为了讨瑶音公主欢心,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战神余光看向一旁的瑶音,见其面色不佳,也沉了脸色不客气道:“本神当不起帝君的谬赞,帝君为了讨美人欢心,才是无所不用其极。”
昆仑山帝君怒目,脸色已经黑了:“你——”
战神回视,丝毫不惧。
冰芜见状也不想多言语了,遂开口道:“父亲若没事,女儿便先行离开了。”
“慢着,”昆仑山帝君目光沉沉地看着冰芜的背影,肃声道:“他日若你继昆仑山帝君之位,你当如何对待你哥哥和妹妹?”
冰芜头也不回道:“父亲又忘了,方才女儿已经说过,并无兄弟姐妹。若是父亲提的是这青莲殿的处置问题,女儿以为这地方与我昆仑山格格不入,又离得偏远,可以舍去。”
昆仑山帝君深吸了一口气,“当真不念半点情分?”
“本就无情分,自然不用念。”
昆仑山帝君闭起双眼,“你太让本座失望了,大婚后,本座会上报天帝,冰夷一族日益衰落,恐再无后裔,让天帝将北州的战将并入五方天将,由勾陈大帝统领。”
冰芜闻言猛地转身,双目睁大,不敢置信的盯着昆仑山帝君。
瑶音和战神闻言具是一骇,震惊万分,昆仑山帝君此举等同自毁昆仑山的根基。北州战将一失,昆仑山必定沦为六帝之末,他日继位帝君者虽还是帝君,但和九君无异。
昆仑乃圣山,又是冰夷一脉,如今的万龙之尊,就连天帝也需让三分颜面。若沦至九君,昆仑山的神族岂能容忍。
瑶音忍不住出声:“宸渊你疯了!你竟然为了自己的私心将昆仑山百万年的根基付之东流。你对得起父…上任帝君么?他为了昆仑山的传承费尽心血,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时隔七万年,再次听到久违的称呼,昆仑山帝君满心挣扎,“我也不想,但冰芜此举实在令我寒心,若失了昆仑山的庇护,她们母子必会受尽冷眼。我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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