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是信件,当他们去翻阅书架上的书籍时,也发现了打量的焚烧和毁坏。
书籍的边缘有火烧过的焦黄,内部有被撕掉的擦破,书架的角落也有不少焚烧后的纸屑。
能完整留下来的,都是比较常见的四书五经之类。
纪慕夏特意蹲下来,把残破的纸屑挨个搜集起来。
“文昌帝君生日……字纸塔……祭祀……”
“其心可诛……”
“污蔑……天地可鉴……”
“……不可折辱……”
“这些信息太少了,什么都找不到。”谢秉言有些烦躁。
“不,时间已经有了初步痕迹。”纪慕夏抚摸着第一张纸,那是一张有着红色线条的信件纸,“文昌帝君生日,是农历二月初三。”
“可我们不知道现在的时间。”
“不,知道。”纪慕夏第一次感谢起那本家谱,“今天家谱气急败坏,把我俩的遗像提前画出来,画像下面就有生卒年。”
“它写的我们卒于二月初一。”
纪慕夏微微兴奋起来。
“游戏里的时间是错乱的,我们现在的时间与现实显然不一样。这里的二月初一,就是农历。也就是说,两天后,不,已经过了零点,是一天后,就是文昌帝君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