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会爱上你也说不定,哈哈哈哈哈!”
“这可不好笑。”他却卑鄙的在心动。
万隐迦夜耸肩:“是吗?你只要拖住义勇那家伙好了……反正要是重新来过的话,不太想让他知道这种事。”
知道这种死而复生,却要忘记所有东西的秘密。
不死川实弥理解了,他后知后觉,好像自己是最先被告诉这个东西地人,这是信任吗?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嗯?你喜欢我不是么?我相信喜欢我的人。”她说这种话:“我相信,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青年很讨厌她说这样的话。
那样漂亮的女孩子变得面目可憎,可越是这样,在心底,越是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就是实话。
他喜欢这个女人,他追逐这道光,他对她存在欲、求。她说的好像也没错。
可是这样的道理,充满着冷酷无仁义的道理,被他放在心里的姑娘要是懂了,下意识就被不死川实弥抗拒着。
不应该是这样的。
万隐迦夜也知道把这种血淋淋又直白的东西放在这个人的面前是不是一种伤害。
她有些心虚地摸了摸他的手臂:“抱歉呢,但这就是事实,是道理。”
“看来万隐小姐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在下一眼啊。”他被她持续不断地拉着走,但是他不想走了。
男人顿在原地,因为惯性,没怎么用力的万隐迦夜也在一步踉跄以后停了下来,她的嘴角微微往下,眼睛无辜。
“大概。”她说。
“都是在下的一厢情愿。”
“现在要反悔了吗?”
红衣的女人挽着他的手松了力气,慢慢地慢慢地顺着缝隙滑下来。
“……如果我说是呢?”
不死川的眼睛平淡而冷静。
他站在雨幕的伞下,周围嘈杂的雨忽而大了。
万隐迦夜想过自己说那种话,会出现被拒绝的情况,所以对方这样也在意料之中。
两人皆陷入沉默,站在街边,噼里啪啦的雨点激起水泡,整天都不温不火的天气骤然明亮,数秒后雷声轰鸣。
有谁按到了音量键。
可是万隐迦夜跟不死川实弥不为所动。
“不行。”
万隐迦夜语气不容拒绝。
“凭什么不行?反正,你在意的、喜欢的……不是你那千好万好,没有血缘的兄长吗?你知道——”
不死川实弥握着伞的手柄出现裂痕,胸腔里不平之意腾升而起。
他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起来。
愿意为她放弃活下去,愿意为她恳求别人,愿意为她舍弃自己的他自己,却偏偏在这种,在万隐迦夜的直言不讳里,无法忍受。
明明已经丢掉了那么多东西。
雨点打在伞面上,这声音突然被放大,真真切切在耳边炸响。
冰冷的雨透过那一层属于不死川实弥的偏爱,打在万隐迦夜的头上,脸上,肩膀上。
雨水浸湿她的头发跟衣服。
万隐迦夜在雨里发出一声气音:“呵~”
只是声音比不过瓢泼的雨。
又一声雷鸣,紫色的闪电照亮黑夜里两个人的脸,白色的油纸伞被捏断了伞柄。以伞尖为轴心在积水里划出一道圆弧,孤零零倒掉在那里。
“你是个笨蛋吗!”浑身湿掉的红衣姑娘叫嚣。
万隐迦夜看着青年蓬松的头发吸饱了雨水顺着额角垂下去,黏在身上的衣服贴合显形。
白底灰纹,那纹样在雨水的浸泡中也不太清楚了。
“我讨厌你万隐迦夜。”他盯着她,说。
黑色眼睛像极了万隐迦夜那天被对方轻轻吻下之前。
“哈哈哈,讨厌还是喜欢,你真不知道吗!”
“不知道的人是你,我吻你那天,为什么不推开我?”青年轻轻走近两步,可对于万隐迦夜,像极了一种压迫。
为什么不推开。
万隐迦夜哑口无言。
她本以为自己就算不是全知全能,也能把一个十**岁的小鬼的心理状态牢牢握在手里的。
呐,万隐迦夜……她问自己。
不死川实弥垂眸,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了她的跟前,他伸手,攥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露出她的喉管。
“你真不知道……”他说,勾起一边的嘴角,望进万隐迦夜的眼睛里,迟迟没有低头。
雨滴落在他的脸上,然后滑下来,滴在万隐迦夜的脸上,那跟无根之水是不一样。
水滴含了另一个人如同岩浆的情感,早就在这凡间扎根。
是暖和的。
万隐迦夜头发被拽,牵连头皮,可是并不疼。
“不死川实弥,我知道——一个人对一个人的所求,那才是世界上最坚固的东西。”
金发红衣的女子这样说着,抬起细瘦的腕子勾住比自己高上一点的青年的脖子,她的手臂贴着他湿漉漉的发尖,紧挨着他的皮肤。
人类的血流带来的温度在两个个体之间传递。
万隐迦夜生的像是雨天专门勾人魂魄的妖魅,她要这些人知道一句话——
“你喜欢我。”
她微微用力,便叫这青年低下了头,咬住。
像极了万隐小姐与不死川先生,尚且还是少年时期时,少年被极力取悦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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