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对方没有提起这件事之前,确实是这样想的。
因为她上回说了随意‘死’掉的话,被这个男人大吼了一顿,而且还听出乎意料地哭了,万隐小姐也觉得丢脸。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她不敢随意说‘不如早点死掉’这种话了,至少在这个越活越老成的富冈义勇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面对他,就像是面对着她哥。
万隐迦夜郁结,既然这人头送不走,她就只好自己找个法子去掉自己这个‘鬼’的buff,有时候看看阳光,就想一脚踏出去,也算是万事大吉。
但是这个计划万隐小姐还是等着富冈义勇跟不死川实弥离开以后再说,她觉得要是成以前那样,会觉得麻烦——自己不记得的东西,却被别人莫名其妙地表现出来,很奇怪。
每次这么想的时候,万隐小姐都觉得自己怪没心没肺的,可是这是种族特性,有什么办法。
她甩锅子甩的特别自然。
“原来还是在这儿等着我,要是这样你早该跟我说的。”
“……”
头上插着珠钗,唇上涂着口脂的女人笑起来,然后抽出一张纸牌放在桌子上:“我赢了。”
万隐迦夜的态度有些奇怪,富冈义勇轻轻皱起了眉,也放下了手里的牌。
没等着他怀疑什么,万隐小姐便全盘托出——
“人口消失,这个也不算罕见,在这个地方……没长大的小姑娘病死的,或者长大的小姑娘病死的,比比皆是。”万隐迦夜伸手张开手指拢起散落的卡牌:“不过你们真的要把视线集中在吉原吗?”
女人的眼睛轻轻一翻,太妃糖一样像是蜂蜜的眼睛便黏住了对方的全部视线。
“怎么说?”
“我不小心变成鬼以后,曾经在吉原之外的浅草见过鬼舞辻无惨。”万隐迦夜也没有说谎话,她确确实实见过。
“继续。”
“继续?”女人歪头:“继续什么?我能扛得住两只上弦鬼,但是再多了我也不能保证——就算上你跟不死川两个柱级……没有胜算。”
“我知道。”富冈义勇伸手接过被万隐小姐接发到桌子上的纸牌,他淡定说。
“不过我就是好奇了,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都不怀疑我吃过人了呢,你也是,不死川也是。”
她垂着眼睛,说起那个名字的时候,眨了下眼睛。
“……”富冈义勇其实没有什么根据的,他也就是凭着直觉,至于不死川:“不死川先生……”
他所知道的不死川实弥,一直都是想着,怎么竭尽全力杀鬼,包括万隐迦夜。
“不死川先生的手骨折了”,富冈义勇盯着手里的牌面:“因为战力不足,故而申请了援助。”
“援助?那不正好?”万隐迦夜顺着他点点头,打出去一张牌。
纸牌轻轻拍在桌面上,然后又抿着嘴自己看自己的牌,视线的端点有一瞬间的停顿。
万隐迦夜故意说鬼舞辻的消息,主要是想转移视线,倒不是说她要听花子小姐的话偏向鬼舞辻无惨,而是她不想让人白白去送死,这也算她在花子小姐的监管内能做的有限事情之一。
“嗯……”
富冈义勇陪着她玩这些消遣,也就是一个陪衬的作用,他基本上可以跟自动发牌机等同,也就是说没什么牌技可言。
不过当事人都不太在意,别人就算想说什么,也不好开口。
几轮下来,月亮升上高空,万隐迦夜打了个哈欠,“困了。”
“要睡觉吗?”富冈同学看着她,问。
“睡觉啊……”万隐迦夜点点头:“这一觉睡下去,大概会时间长一点,义勇你这几日就不要来了,等我我醒了给你说。”
“嗯?”他问。
万隐小姐自己自从被鬼舞辻无惨变成鬼以后,虽说可以不吃人类,但睡眠是必不可少的,她想着跟富冈义勇解释:
“之前我不是玩过那个麻将牌嘛,我听他们说,这牌的惯例一般是每三天召开一次……其实不是的,我就是醒了,没什么事情就找人来玩,但是我一睡,一般都是三天往上——所以,义勇,你知道了吧?”
“嗯,是不吃人的代价吗?”他坐在桌子前,刚刚问出口。
“代价?不知道,不过我倒是觉得睡觉有时候也挺有意思的。”
两人相对而坐,一轮圆月只露出四分之一个角,精致的窗框刷了红漆。金发女孩子脂粉未施,一头长发逶迤在地上,向着远处伸去。
她抱着自己的一双腿,因为裙子的缘故露出白皙的腿,望着那个月亮,浅浅的眼仁好像能看见很远的地方。
富冈义勇的直觉一直很不错,但往往也会让他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
金发女子转过头,浅而淡的笑笑:“打发时间嘛。”
两人这么坐着,富冈义勇突然想起来另一个存在的人,一个被不死川实弥提起来过的母亲,一个抓住自己私闯民宅的花楼老板——花子小姐。
“小迦夜……”
‘唰——’
黑头发青年显然是要说点什么但是没有说完,就突然被别的人打断。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黑头发,模样妍丽,头上宝钗繁华的女子,这人神情倨傲,先是看了坐在里面的富冈义勇一眼,才又是看了一眼万隐迦夜。
“啧!万隐迦夜,我说你——”女子进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打算直奔主题。
万隐迦夜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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