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在意。
富冈同学挑挑拣拣选了个别的;锖兔接过来,顺便喝了口水;万隐迦夜则是好像突然对锖兔毛乎乎的头发有了兴趣。
她伸手去摸,锖兔察觉小姑娘不老实,就捉了她的手放在手心里。
“在做什么?要玩吗?”他问她。
富冈义勇也凑过来,看她,万隐迦夜的手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对方捏的紧,就像之前她踹过他一脚,结果为捉住了脚腕子的力度。
说起来,怎么总是喜欢动手动脚?
万隐迦夜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接着对方的话说起头发的事情。
“锖兔哥,你为什么不像义勇那样,把头发扎起来呢?”
“我想着剪短发的,长发不太方便。”
“诶,这样啊。”
富冈同学看了看自己的头发,“明天除夕,早点回来拜托鳞泷老师帮我们剪头发吧。”
万隐迦夜凑过去,倚着中间的锖兔:“义勇你不是扎起来了吗?”
“……嗯。”
“也要剪?”
富冈同学看了看万隐迦夜,又看看锖兔,然后点了点头。
刻意绷紧了肌肉,让小姑娘能依靠着的锖兔,也看着自己的小伙伴:“我觉得义勇长发也很利落。”
“而且好看”万隐迦夜接上一句:“我觉得男孩子头发长一点也很酷啊。”
锖兔笑了,手里捏了捏:“是吗?那哥哥呢?”
金发小姑娘转过眼睛,然后挣开了手,认真地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少年:“认真说,都无所谓吧?”
“义勇留长发就很帅气,到了我这里,就无所谓了吗?”
万隐迦夜看看富冈义勇,又看看锖兔,“唔……”
他看着小迦夜开始沉默,那样子好像就真的没有把他认认真真看在眼里过一样,锖兔一手拿着书,一手捂在心口,夸张道:“真是吾妹痛伤吾心啊!!”
万隐迦夜眼睛一眯:“你可得了,小女子哪能啊!”
这浮夸的演技让富冈义勇也忍不住笑了,他看着这兄妹二人又开始搞怪,突然有些羡慕。
真好啊,他们。
黑头发的少年笑着笑着,眼睛里沁出眼泪,可是没等这一股潮湿汇聚成滴,他便张着嘴笑了起来,再一扭头,窗外不知不觉已经大雪纷飞。
作者有话要说:
兔哥哥:我考核以后也能哄,等你哭了我就哄,我发(四)誓!
作:你们以为兔哥就是个傻白甜吗!我埋了线的(敲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