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秘密。
夈野匡近走了,也带走了自己的鎹鸦,万隐迦夜没了情报来源,就开始想别的办法,除此以外她又重新返回了京桥,想去找找那天被自己放走的鬼。
只不过收效甚微。
一连几月,这期间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她引诱的那只鬼——自称童磨的那只也没了影子,当初万隐迦夜跟对方约好的要去看宝冢歌剧团的演绎节目,到了当天万隐迦夜都没找着鬼毛。
她几乎就成了跟鬼绝缘的人,每天泡在自己的酒馆里,偶尔跟客人聊天,偶尔在楼上看书,也偶尔跑到外面去玩。
比如银座的咖啡厅或者京桥的甜品店。
这段时间她倒是认识了不少本地同样悠闲的人群,只是她始终都没有进入东京府顶级的圈子。
她本来就是个外来的,也没有引荐人,短时间内自然无风进入那些贵族举办的沙龙。
万隐小姐偶尔也会在甜点店看见那个被自己问了名字的少年,那个叫不死川的孩子也没有说谎。
他只是在中午或者上午去帮忙,有时候她看见少年那个黑头发个子矮矮的母亲,便猜测他的父亲是个白头发的人。
这种说法招来了少年沉默,万隐迦夜察觉到对方的抵触,很识趣地不再当面提起。
只是同八卦的老板娘嚼过舌头:
“您有所不知啊,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个人渣,不过谁叫竹枝嫁了呢!”
“人渣?”万隐迦夜没什么表示,只单纯地猪猪了一个令她稍感兴趣的词。
“对对!那个混蛋一喝酒就找理由殴打竹枝跟孩子,迦夜小姐是知道的吧?有几天竹枝是不来的,以前都是被打的动不了,实弥那孩子才过来顶班……不过后来,那孩子最近倒是只肯在后边干活了。”
“家庭暴力呢……”万隐小姐垂着眸子笑了一声,转而跳开话题:“今天不死川来了吗?”
老板娘连忙点头:“来了!这不正说呢,昨天那混蛋又去花街喝酒了,今天他过来顶班。”
“在后边?”
“可不,今早我看了,那孩子这里一块青紫,这边还包了纱布。”老板娘指着自己的下巴跟头顶,“我给您去叫他?但是看着怪可怜的,小姑娘家家看了怕你做噩梦。”
万隐迦夜眨了下眼睛,“算了,我过来不过是打发时间。”
关于不死川实弥的父亲的话题便到此为止,后来她才又听说那人被仇家当街杀死。
老板娘说,那个混蛋虽然人渣,但至少能供养家里,可混蛋死了,便只能靠竹枝还有作为老大的实弥在外边忙碌。
不过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万隐迦夜在这边没找到什么情报,便想着回雾狭山去,她出来约莫有半年,临到冬末年关,她总要回去找锖兔的。
于是等着那一年第一场大雪下来,万隐迦夜就嘱咐九条先生看店,她自己拍拍屁股说回家过年。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满身伤的风哥,觉得莫名心疼。
没想到吧,又回家了(捂脸)
跟风哥的故事还在后边Y(^_^)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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