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没有深究,但是心里也有个猜测。
闻聆怕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窗帘一定拉得紧紧的,不让光亮透进房间。
没见他吃过饭,有时候闻聆给白枭带了点心,白枭要喂给他吃,闻聆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的身手矫健地不像人类,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像一阵不知吹向何处的风。
除了他身体的温度,并不像传闻中的一样冰冷外,白枭觉得这个闯进他家接近他的男人完全符合血族的特征。
血族——在他们这里代表着邪恶,家家户户都流传着各种血族杀人放火恶贯满盈的恐怖故事。
什么小孩子不听话会被血族吃掉,不乖乖回家会被血族吃掉,之类的故事,白枭已经不知道听说多少回了。
然而猜到闻聆这个身份时,白枭依旧没有半点的害怕。
他真的是吗?白枭下意识握住闻聆的手。
温暖而干燥,几乎是一双人类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