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干什么都行。”
谢蔷:“……”
谢蔷望着面前舒宁和杨夏两双真诚的大眼睛,不禁回想了一下昨晚柳明修出现在她眼前的样子——神情怨念,两眼发红,咬牙切齿,像地狱里窜出来的幽鬼。
这他妈哪儿是来找她道歉的,分明就是来找她讨债的。
谢蔷就差那么一星半点儿就信了舒宁和杨夏的鬼话。
她捋着头发,冷冷淡淡地说:“哦,是吗?我还以为他就是特地来找我打炮的。”
杨夏:“……”
舒宁:“……”
“打炮?”杨夏和舒宁相视一眼,仿佛不小心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不约而同地捂住嘴巴,“我们还小,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谢蔷:“……”
谢蔷今天一整天就在想,柳明修那个王八蛋一直以来凭什么这么有恃无恐?还不就是因为两方家族关系,他们的联姻约定在。
只要他们婚约存在一天,无论他们形式上分多少次手,家里长辈也只当他们是小打小闹,不会认真。
而柳明修更是吃定了她拿他没辙,不管怎么闹,最后还是免不了要和他结婚,嫁进他们柳家,成为柳太太。
她高一时候和班草早恋被棒打鸳鸯就是很好的例子,要不是家中长辈插手,以她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那么容易屈服。
谢蔷一边咬着笔杆子一边出神地琢磨。肩膀被过路的女生碰了一下,原子笔掉在地上。
她和女生同时弯腰去捡,女生留意到她脖子上的红痕,愣了愣,“谢同学,你脖子受伤了?”
谢蔷捡笔的手一顿,迅速把衣领拉高遮住。
她皱眉道:“没什么。”
谢蔷一想起昨晚的事儿心里就有气。柳明修在床上的时候根本就是拿她的脖子当成鸭脖子在啃,下嘴没留半点儿力气。
要不是现在用衣服遮着,她脖子到锁骨的地方根本不能看。
上完最后一节课,谢蔷背着书包朝校门外走。正值放学时间,校门口的马路边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谢家的司机老早在外面等她,见她过来,替她拉开车门。
谢蔷把书包放进后座,正要坐进去,身旁停下一辆黑色的保时捷。
看车牌号,是她熟悉的那一辆。
保时捷后座的车窗降下来,宋阮亲切地喊:“小蔷。”
谢蔷顿了顿,“宋阿姨?”
宋阮说:“有时间吗?我们谈谈。”
从柳明修闹进医院的那一刻起,谢蔷就猜到宋阮迟早会找上门来。她和柳明修交往那么长时间,每一次吵架闹分手,双方长辈先是采取隔岸观火政策,眼看火势压不住了,就该亲自下场灭火了。
宋阮是柳明修的母亲,也是她的长辈,宋阮亲自到校接人,谢蔷总不可能给一个长辈难堪。
况且,她也觉得是时候该和柳明修把话说清楚了。
谢蔷上了车,宋阮便吩咐司机朝医院方向开。
宋阮温言温语地道:“小蔷,阿姨知道你生气,明修那孩子的脾气呢,有时候是大了一点……”
谢蔷没等宋阮说完,打断道:“阿姨你不明白,这次不一样,你是不知道柳明修有多过分。”
要不是觉得实在尴尬,谢蔷真想把衣领扯下来,让宋阮看看柳明修的“杰作”。
还有他那天晚上对她说的话。
那是人说的话吗???
谢蔷怎么想也咽不下这口气。
宋阮夹在中间做了和事佬多年,心知肚明谢蔷的脾气也是不好谈的,要真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自己儿子闹进了医院,宋阮怎么也不忍心。
宋阮知道谢蔷正在气头上,这下说什么都不管用处。她叹了口气,说:“明修现在在医院里,不肯洗胃也不肯打针,我不知道他昨晚到底吃了多少那种药……但医生也说了,怕一直拖下去,小毛病也会拖成大毛病。”
言下之意,还不是希望她去看看,帮忙劝劝。
谢蔷不为所动,冷着脸道:“柳明修他命硬得很,把我克死了他都死不了,您就别操心了。”
宋阮:“……”
宋阮没想到谢蔷态度那么坚决。她今天刚从国外回来,一下飞机就接到老刘的电话,说柳明修嗑避孕药嗑进医院了,起初宋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最后宋阮确认自己耳朵没出问题,又听老刘复述了一遍当时的情况,知道他们昨晚在药房门口大吵了一架。
柳明修是大半夜从人家家里出来的,宋阮是过来人,不可能猜不出发生了什么。
宋阮抽出小手绢擦了擦眼角的老泪,放软了语气对谢蔷说:“就当阿姨求你帮个忙,明修他现在躺在病床上,医生说他要是再不洗胃,他可能就……可能就……嘤……”
谢蔷:“……”
谢蔷眼睁睁看着宋阮说着说着就嘤嘤嘤了起来,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真把那种唯恐中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心悲痛展现了个淋漓尽致。
果真是亲生母子,连哄人的功夫都是遗传的。
柳明修承包了整个大药房的避孕药,当时人已经在车上了,他还一颗接一颗地把药往嘴里塞,心想着吃吃吃,吃死了算了,反正吃不死也迟早被谢蔷气死。
就连柳明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多少,总归那一箱子药被他吃了一大半,做胃部CT的时候还能看到大量药丸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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