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的目光克制，只是将目光放在她脖子以上。
明苑瞧着漂亮的少年，心情连带着好了许多。
“好了不少。我现在可以出来走动了。”说着明苑又走了几步给他，转了个圈，她今日穿着的还是粉红的裙裳。
她转了个身，粉色的纱裙就随着她的动作飘荡起来。
日光下少女盈盈眉眼里都是活力。
容玉站在那里，见着她这样，也忍不住一笑，“阿苑姑娘平安无事，那就太好了。”
他醒来之后，就听到其他同门说，自己在洞穴里之所以没有丧命，是因为有结界护着。当时的除去明苑之外，全都被结界护着。到底是谁护着他，不言而喻。
他有意过来探望，但是男女有别，他也不能坏人名节，只能托师姐给她送一些女孩子可能会喜欢的东西。
“对了。”明苑突然背着手，她含笑望着他，眼里含着几分戏谑。
“那些话本子和小糖人都是道友托人带的吧？”明苑道。
容玉下意识想要说不是，可话语到了口边，还是嗯了一声。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用这些小东西来让姑娘养伤的时候不要太过烦闷了。”
容玉对面前的这个小姑娘是佩服的。他年少，但不代表他会觉得这世上所有正道都对他有庇护的义务，尤其生死攸关。他不是她的同门，也不是她的师兄弟，她自然对他没有必须救他的义务。
可是她还是救下他了。而且还是在那么危急的情形下。
这恩情不管如何，他总是要报的。
“救命之恩是吧。那你打算怎么报啊。”明苑见着他这么一副小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就想要逗逗他。
齐霁也曾经有过这么一段小正经的时候，不过他那时候也不能说是小正经，对自己人温柔如水，对她这种妖女嫉恶如仇。但凡见到，就恨不得一刀捅了她的模样。
那时候她只觉得齐霁那样，适合她完成任务。现在想来，少了许多乐趣。
不过这个遗憾现在弥补也来得及。
她嘴里说着还不够，两手背在背后，稍稍晃了晃身子。
“那你打算怎么还啊？”她带着一抹看好戏的样子，瞧着面前这少年面皮薄，起了调笑的心思。
“若是阿苑姑娘有所求，我一定做到。”
“真的是什么事都可以做？”明苑坏心眼的加了一句。
容玉抿唇，“只要不违反道义。”他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是否有些过重，看了一眼明苑，见着她脸上的的确确没有半点不虞，才放心下来。
“那以身相许呢。”
容玉一张玉面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阿苑姑娘，我、我……”他脸上通红，水色的眸子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就像是被人欺负了，不知所措。
“不愿意呀？”明苑火上浇油。
容玉一张俊脸，从面上一直红到脖子根，他嘴唇动了几下。他和面前的救命恩人不过是见了几面，心里有些好感，但谈婚论嫁，感觉还是实在过早。
不过他们也算是同生共死，比起一般的夫妻更多了一层情谊。
容玉面色更加红郁，他低头下来，把自己的羞涩半点不漏的表露在她的面前。
明苑一看这下子，顿时乐了。她那话不过就是为了逗逗这纯情小少年的。她也没出言辩解，抱胸在一旁瞧着这小少年满脸纠结。
“若是阿苑真的……”
“算了。”明苑笑眯眯的打断她，带着一股恶趣味。她这人就算这辈子被正道养了几年，骨子里的恶习还是改不过来。最喜欢做的就是给人希望，然后再一手抹了。
“我看你也这么纠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她冲他乖乖的笑，“再说了，婚姻大事必须慎重，哪里能这么儿戏的。”
“阿苑姑娘，我……”容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