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帘,不看宝念。
“罢了,不怪你。”锦甯坐下,勾唇道,“许是几日前施的肥料。”
“大红袍乃是上好茶品。”她吹了吹早已放在身侧木桌上的温热茶盏,“可惜了,想来富贵竹无福享受。”
“奴婢多谢小姐。”宝念额角微微冒汗,起身谢恩。
白嬷嬷悄悄望了锦甯一眼,小心翼翼,“小姐,可要命人再换一盆花品来?”
“不必。”锦甯轻轻摇了摇头,柔声道,“暂时便这样吧,命人撤下去便罢。”
白嬷嬷应声,“是。”
“且慢。”她笑,复又命嬷嬷回来,“就这样吧。”
“二房将迁,这富贵竹,也是一份薄礼了。”锦甯点了点近在身旁的枯黄竹叶,“尔等以为呢?”
宝念三人自是赶忙附和。
“那便留下吧。”锦甯轻轻摩挲着细腻的杯壁,眉眼如画,“只是不知赠予何人为上。”
“竟也是不知二房女眷消息的。”锦甯轻叹。
“小姐不必这般心忧。”珠忆福了福身,“奴婢以为,此礼无论赠与何人皆是大礼一份,小姐只需凭心而赠便是极好。”
锦甯笑而不语。
自是极好的。
官升四品,有何不好呢。
皇帝借机打压他们,定是有所顾忌了。
他们禾府自不是被顾忌的对象,但皇帝亲封的四品说客,哪怕是手无实权的空头名号,也是对嫡系有威胁的。
此举便耐人寻味了。
皇帝唯一顾忌的对象是谁?
凡是有点脑子的,大珝何人不知?
忈王爷呀。
你说,能够将禾府与忈王爷联系起来的纽带,能是什么。
联姻。
忈王爷人中龙凤,也是极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声明一下啊啊啊!宝宝不是小学生!!!/(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