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正常男人的生理现象,每天早上都会有的。”
她又不是没上过生理课,小学老师讲这个还专门把男生女生隔开讲,只不过那个时候没半点概念,经过昨天一晚,云昭就开了眼界。
“呜呜呜呜呜呜呜......”小姑娘瞥了他一眼,又看了自己的手一眼。
昨晚没注意,现在定睛一看,手心通红,像磨破皮了。
“怎么了?”褚澜川是真没懂,不是好好的么,小姑娘怎么又生气起来。
云昭无奈地垂着头,嘴里嘟囔着:“我的手,不干净了。”
褚澜川一噎:“......”
越不说话,她反倒越像抖珠子一样,声音委屈地砸在圆盘上,控诉他的行径:“你就不能控制一下吗?”
温香软玉在怀,气血翻涌,他又不是柳下惠,让他怎么控制?!
......
讲真的,褚澜川快被云昭给气笑了,他语气带着清晨醒来独有的慵懒,双臂枕在脑后,“控制不了,它只对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