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衬衣上已经染了大片大片的鲜红。
他的目光始终低垂着,只看着担架上同样被血染红的唐糖。
她的头上脸上甚至身体四处都是血,刺目至极。
没有人看得到祁夜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能看到他垂在身侧的一只手,紧紧捏成拳头,指骨节的青白让人觉得骨头似乎都要从皮肤里冒了出来。
他沉默着,目光跟随着快速移动的担架,整个人透出的平静让人觉得诡异,直到唐糖被推进了急救室。
急救室的门被紧紧关上,上面刺目的红灯都像是唐糖身上的血,刺激着祁夜体内那头蛰伏的野兽,快要破笼而出。
野兽的利爪将他的心脏抓得血肉模糊,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渐渐的没有办法呼吸。
整个世界好像都变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