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中的讽刺已经很明显了，祁老太太眼底腥红一片，抬手指着祁夜，“你——”
她颤抖着，却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祁夜倒是一笑，“看来奶奶心脏病又快发作了，大哥，还是把奶奶送回医院吧。”
说着，他站起身，微微俯身靠近祁老太太，声音很低，却足够会议室的人都听清楚。
“年纪大了，就好好养着，我不介意，养你一辈子！”
只要，你的命，足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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