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大半只脸,露出一双眼朝江瑾言看了几下。
何桢问:“进去多久了?”
“快两个小时了。”
根据出血状况,这时长还算保守。
何桢安慰她,“不打紧,最多二十分钟就能出来,你别丧着脸让男朋友看见,多丑。”
知道他在有意调节气氛,江瑾言感激道:“谢谢何师兄,这次成蹊一来就能排上手术要谢谢你。”
她听白徐宇提了一嘴,这间手术室本来安排的是个要剖腹产的孕妇,因为陆成蹊情况紧急就先插了队。
“谢我干什么?医院本来就是救人的,能看着他血都流干了还循着个规矩给人家慢悠悠剖肚子?”
孙悄终于从江瑾言身上下来,“江江,你知道老白给我打电话让我来这儿看你,我孩子都快吓掉了!你可吓死我了!”
“我没事——”江瑾言替她抹了一把眼泪,“是白徐宇憋着坏吓你。”
孙悄耷拉着脸,绷着的眼泪下一秒就要滚出来,“结果我楼下正好遇到老白蹲门口抽烟,一身的血,我真的孩子都要掉了……”
“怀着就不要情绪波动太大,对胎儿不好。”何桢一把把孙悄从江瑾言身前拉开,“你家那位今早才轮休,回去没在床上睡上个几分钟就被你这一句孩子快掉了吓得正朝这边使劲儿赶,这会儿堵在高速上,听说已经给产科打了无数电话,一个外科的就差翻着书本给你接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