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陆成蹊?”
“不行!”顾清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凶狠,“我就算给别人下跪我也不可能找他!”
“有必要下跪?”她啧了声,记着别人透露过陆成蹊暗地里找律师团帮忙那事,她问:“律师人选有了吗,争取能少判。”
顾清点了下头,“我联系到了位美国华裔律师,他答应回国替我打官司。”
“那不是挺好吗,既然在美国留过学,肯定比国内的那群要见识多。”
“可我要的结果不是少判!”顾清一圈砸在身旁沙发上,咬紧后槽牙厮磨出声——
“我要他立刻马上给我从牢里出来!我顾家丢不起这个人!”
那个打过无数比赛,从来恣意狂傲的少年,就这样在说完这句话后,抖着肩膀滑下来两行泪。
江瑾言叹了口气。
那个无论何时都爱跟顾崇江堵气反着来的人,其实打骨子里良善得厉害。
她过去拍了两下男人肩膀,良久轻声道:“你自己心里明白,你爸做的事应该付出多少代价,不是你吼几嗓子就能够一笔带过的。它不是游戏,不跟你接触的那些一样。顾清,我没什么话能安慰你,但我建议你尽快联系好那位律师,顾崇江蹲十年跟五年可相差太多了……”
经历过巨大的悲痛,男人缓了很久才恢复平静。
顾清抬头灌了一杯水。
“谢谢……”
“不用。”
江瑾言走开后很快又拿回来一样东西,“不过走之前先把自己整理一遍,好歹像个活人,来,把胡子刮了,还有那双快成兔子的眼珠子,拿冰袋敷一敷……”
顾清听话地接过东西,声音又轻又沉,“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