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男人啊他尤其地没良心,不仅骗你**姐的感情,还利用她。可惜你**姐现在想明白不要他了,这就追过来了。”
小花臂虎着脸有点生气,“真不要脸。”
白徐宇:“是吧,我也觉得。”
角落里一唱一和,陆成蹊仿佛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一动不动站着,一双眼目不转睛盯着江瑾言。
长久的对视里,江瑾言耐心宣布告罄。
她猛地扣下酒杯,红酒在杯子里晃出一道弧度,抛出来两三滴落在她手臂上。
江瑾言起身,路过陆成蹊,语气不耐道:“你跟我过来。”
高跟鞋在前面走得很急,男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等到走到走廊偏僻的一角落,江瑾言转身面无表情道:
“陆成蹊,我不是件商品,不是你想要就捡回去不想要就能推开的。你现在在玩什么?因为我对你不理不睬所以重新燃了兴趣觉得我挺不错??”
陆成蹊垂着眼帘,良久哑着嗓子道:“你记得奶奶跟你说过我爸妈是车祸去世的吗?”
“别打同情牌,对我没用。”
“两辆车相碰,我爸妈被逼着撞上了辆大卡车,当场毙命,而我被顾崇江收回去当了养子。”
“是啊,养子!人家养了你二十多年紧接着你反手就给别人捅了一刀,把人送进牢里,你这样的报恩方式太独到,我受不起。”
“我爸妈对面那辆车里,坐的是顾崇江……”
江瑾言猛抬头,心口突了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听得明白言言,”陆成蹊闭了闭眼,“我叫了仇人二十多年的爸,知道事实后我无时无刻不想把自己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