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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烫??”
拈了拈手上残余的温度,江瑾言皱着眉去把躺得东倒西歪的男人往回拉。
陆成蹊浑身上下没块干的地方,江瑾言撑着他身体往沙发上扔的时候蹭了一身的泥水。
好不容易把人放倒在沙发上,江瑾言喘着气去找家用温度计。
等测了温度拿出来,她心里惊了惊。
39.8。高温。
不在外面淋个两三个小时烧不到这个程度。
她目光沉沉地看向沙发上一脸睡不安稳的男人,一时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本来挺恨的,可看到他这么惨了,心里那点恨意竟然被慢慢冲淡,此时十足的恨意也只剩了五分。
至少,还不想他在自己眼前烧死。
江瑾言叹了口气起身,去房间找了件男士衬衫长裤出来。
那是之前老江过来看她住这儿留下的换洗衣服,老江体型跟陆成蹊差不多,衣服应该能穿得下。
江瑾言倒了盆温水,找了几块干净毛巾过来。
眼下烧得厉害,穿湿衣服睡肯定不行,不管能不能给他降下来这烧,衣服必须得换。
江瑾言伸手去解陆成蹊胸口衬衫的扣子。
手指才搭上,就见男人眼睫颤了颤,随后挣扎着开眼,嗓音哑得不能听,“言言?”
“我不是言言。”
江瑾言不理他,继续去解扣子,可这次还没够着却被男人粗鲁地一把推开,陆成蹊咆哮着,“你是谁?你离我远点!”
因为使了仅存的全部劲儿,他现在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半眯着早看不清的眼睛去找地上的人。
“这是哪儿?我要回去,我怎么到这儿了……”
江瑾言保持着被推倒坐在地上的姿势,半晌抬头,眼里毫无情绪,“你口里的那个言言,我恰巧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