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底下迅速响起一大片细碎的嘈杂声,高管们纷纷交头接耳,显然对这个决定很吃惊。
终于有人抬头质疑,“宋董,陆顾问是总部直降来我们这儿的,就算要开除我们也得经过总部董事同意吧?”
宋隆语气不耐,“我已经征得董事会同意,陆顾问的事交由我们一手决定,总部半点不参与。”
“那如果陆顾问并没有过错,我们却提前解雇他,这其中造成的违约责任又该怎么办?”提问的人好心提醒,“你们可得想清楚,陆顾问约定的合同中止赔偿金是笔大数目。”
陆成蹊高级顾问的名声圈里人都知道,聘请过他的人对他印象最深的就是两个字——专业。
因为专业,所以也贵。
不仅超出同行两倍的聘用市价,连违约金也是前所未有的高。
越贵,偏偏请的人还多。
一旦把他请公司就要做好掉层皮的打算。
宋隆显然被这话影响到,蹙着眉头思索,良久才道:“违约金是不小,可季腾百年来的声誉更大。我们不能任用任何一个职业生涯有污点的人,你们都知道商业秘密对一个企业的重要性,如果连这点也不能坚守,季腾宁愿毁约。”
一言下,台下都噤了声。
等到表决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手都齐刷刷投向了同意解雇陆成蹊的阵营。
而一众举起胳膊里,江瑾言那条迟迟不动的就显得特别突兀。
郭涛坐在旁边,没忍住笑着挑衅道:“全场就江经理没同意,想必江经理有什么非说不可的理由吧?”
宋隆闻言也看过来,“江经理是有想法?不妨说一说。”
江瑾言点头站起来,目光丝毫不露怯,“我就想问大家一个问题——陆顾问在的这些日子季腾的业绩到底是下降了还是上升了?”
问题抛下来,以宋隆为首的董事均陷入无限的沉默。
江瑾言的问题太过巧妙,几乎直击要害。
答案大家心里都清楚,是上升了。
可哪里只是上升!陆成蹊在公司的几日,分公司业绩几乎是翻了两个百分点!
这情况在季腾分公司建立到现在从未遇过,而总公司最高的数据也从未达到过这样的高度。
江瑾言不需要等到回答,她自顾自说着,话语落在偌大的会议厅,有种坚若磐石的清冽。
“陆顾问带给我们的收益我相信大家都能看到,而陆顾问从事这行这么久职业操守如果有问题早出问题了还等到今天?几百个亿的公司他不惦记他想着龙招那点钱?总之,人品上我坚信陆顾问……”
“并且在出事期间,季腾股价明显小幅度开始下跌,失了掌舵人的季腾大家有目共睹。在一切还没水落石出的时候,我们擅自解雇陆顾问完全是自杀行为,所以,我绝不提倡。”
她刚开始分析时空中就有两三只手小心翼翼放了下去。
他们是之前保守的中立派,因为举手的人太多为了显得自己不突兀只好随大流也举了。
眼下江瑾言的辩解逻辑清楚明了,字字珠玑,很容易说服这一类人跑票。
后来,随着长久的沉默,手放下的人越来越多,渐渐,悬殊的形式被拉开,江瑾言一派竟然翻转过来占了优势。
宋隆等大家基本决定下来后扫了下全场,道:“既然这是最后结果了,那么我宣布解雇陆成蹊的提议暂且延迟,等法院结果出来再议,如果没有什么事大家可以散会了……”
人陆续散开,江瑾言收拾文件最后一个走,没想到郭涛动作竟然跟她一样慢也拖在了最后。
男人攒着笑容,像带了层僵硬的面具,“真是恭喜贺喜江经理了,没料到江经理还能有这么热血的时候,陆顾问有您这样的红颜知己还真是人生幸事。”
江瑾言冷眼截住他话头,“郭经理还真是闲的厉害,账目都重新算清了还是想问我借下原始数据做个比对?”
郭涛脸色难看,“江瑾言你别欺人太甚!这辈子谁能保证自己一直干干净净的,咬着不放总有一天你要吃亏!”
摔门声响在面前,江瑾言面无表情看着男人气冲冲甩门而去。
动作扬起空气里细碎漂浮的尘埃。
顾清的消息在她回办公室时收到,语气还是那个随心所欲惯了——
“难为您想起我了,不过我最近没什么空,队里不知怎么回事招了个女娃娃,压枪跟吃跳跳糖一样,我白天忙着训练连厕所都恨不得拴裤腰带上带走。”
江瑾言:“白天没空那就晚上,我有要事跟你说。”
这条消息过去顾清回复得慢了些,等了会儿才进来消息。
“怎么突然想要见面,我怕我帅到你。”
这话一出江瑾言就知道这人已经递了台阶过来,她赶忙顺着上去——
“都说IIS顾清惊为天人,小女子仰慕这么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约你见面,只要能见上一面,被帅到这区区苦痛算什么,我能忍!”
三秒后,顾清回复——
“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了吧。”
……
顾清快兴奋炸了!
激动之余鼠标一滑以及其笨拙的姿态把头给对面送了过去,AWM一枪爆头。
旁边看的几个小徒弟一脸懵逼,“师父??这就是你想给我们演示的钓鱼??”
鱼没钓着,倒把人头给送了出去。
表面还是风轻云淡的,“哦,这是错误示范,就是让你们多注意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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