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得响应。
一拍而定,就这个法子了!
一封讨伐信写下来洋洋洒洒,倾尽江瑾言毕生所有的矫情——
“大家都知道我跟顾清是游戏里认识的,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大家的支持我们也不可能走到今天,我很喜欢他,所以我并不希望他暴露在大众的视野里受着可能存在的敌意的窥视。但最近有名博主却顶着顾清粉丝的名义侵犯着我跟顾清的隐私权,严重影响顾清的日常生活,初衷是好的,可我希望这名粉丝能稍稍注意下自己的举措,同样是喜欢顾清的人,我们彼此理解。”
末尾艾特是赵媛呀。
绵里藏针,直戳着人家脊梁骨了。江瑾言对顾清愧疚的同时又忍不住摩拳擦掌要看赵媛忙着应付广大网友正义之剑的手忙脚乱。
点进去看,赵媛微博果然已经人仰马翻,不知从哪里涌出来一大波顾清的拥戴粉,在评论区开启轰炸式指责,最后逼得赵媛只能关闭微博评论功能。
事态迅猛发展下,江瑾言这条半真半假的微博声明竟然还收到了一家维权网站官博的转载,扣上正义的帽子后,江瑾言的发难更加的理直气壮。
不再是两家粉丝群体的共同战斗,年纪稍大些但无比信赖官博的中老年群体也莫名其妙加入了这场滑稽的闹剧。
虽然源头是个闹剧,但转载时的文案个个严肃又心痛,纷纷指责现如今隐私权保护的不到位。
这效果始料未及,江瑾言欣慰的同时又有些激动难耐。
夜空已经是纯净的黑,像张黑绒丝的毯子笼罩住整座城市,上面依稀坠着几点星光。
过往的岁月里,从来是她攀附着别人的力量成长,竭尽全力去寻找适合的拐杖。而那些实力比她逊色的,虎落平阳的江瑾言只干脆利落地经过,从不会想着伸手过去拉着一把。
于她无利还麻烦,人心难测又未必领情。
统统的,这些就被归类于无意义的事。
而如今,她第一次尝试到在自己熟悉的领域里把重要的人挡在身后,提刀上马护他周全的快感。
这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的胜利更让人心悸。
烟火炸开在脑海,热烈得让人窒息。
如果不单单是索取,这愉悦也能来得这么容易。
清早,江瑾言是在无数私信轰炸中醒来的。昨晚没熬得住到最后,她在床上躺了会儿就睡着了,眼下手里微博还在咚咚咚地进消息,而其中最吸引她的一条确实刚刚被顶上去的热搜。
一个id号称这辈子就看不起赵媛的小号竟然冒出头来爆料了一长串赵媛大学时期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私底下虐猫虐狗,喜欢偷同宿舍的零食,背地里曾经给辅导员送过礼……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网友是相信了,个个跟打了鸡血般膨胀,恨不得立马长刀出鞘斩尽眼前肖小。
赵媛的微博彻底瘫痪,不久后所有的微博全被删除,连id也被注销。
江瑾言捧着手机盘腿坐床上勾唇,没忍住在空中踢了两下腿。
注册微博哪里有用,这一届优秀的网友早就扒出你祖上八代的消息张贴出去了,就算龙招有钱给撤热搜,这浪潮也得翻滚一阵子。
而这一阵子,足够陆成蹊休养生息,绝地反击。
正想着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白徐宇让他乐乐,就听见门铃响了。
江瑾言穿着睡裙没换,踢踏着拖鞋小跑下去开门,手里手机还翻开着微博页面没关,“谁啊?”
门锁被打开的脆响才起,江瑾言手里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吓得她一踉跄差点绊倒。
“谁啊!”
头抬到半空,陆成蹊一双褐色眸子就钻进视线。
“是你啊,匆匆忙忙的有事?”看到他,江瑾言语气都软下来几寸,她转身去房间换衣服。
可没机会让她走到房门口,陆成蹊就带着满身的寒气挡在了面前,眸色疲倦,本来还想靠近几步,可男人明显又在抬脚时犹豫了,双手垂在身侧,无力地蜷着,最后,他微垂下眼帘。
这就是这时,江瑾言才注意到陆成蹊的精神状态。
他整个人从头到脚看上去没有半点生气,像刚从黑夜里捞出来,浑身上下紧绷地吓人。
也才几天没见,他下巴出竟然长出来几点胡渣出来,眼眶里都是红血丝,连平日里最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也是遍布褶皱,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憔悴得要命。
江瑾言气得眉头拧成一团,语气不自觉严厉起来,“陆成蹊,你这是刚从坟里爬出来?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专程来恶心我的是吗?”
男人没动,可眼里的光瞬时就灭了,顿了良久,“我在你门口站了一夜……”
“神经病吧你!你为什么不敲门!”
江瑾言只觉得一颗心被气得直颤,以前没发觉自己喜欢陆成蹊时无论这男人多么可恶如何口出恶言她也根本不会有多少情绪起伏。
可现在——
他轻而易举几句话就能够让自己肾上腺素飙升。
她走近,盯着陆成蹊眼睛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敲门?”
女人看起来真的生气极了,板着的一张脸特别唬人。陆成蹊又开始回想江瑾言发的那条微博,每个字他都记得,可每个字都是凌迟。
昨晚站在门口愣怔的时间,他就在心里反反复复背诵江瑾言那番话,享受着每个字在骨子里的刺痛感,一遍又一遍。
如今,他不敢去看女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