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官司不能打,”江瑾言深吸一口气,耐心劝道:“只要打了官司整个行业都会知道陆成蹊身上有过污点,没有人在乎这污点到底是真是假,大家期待的不过是又一个敌人在强大的舆论面前倒下,他们只会把牺牲当作谈资来看!”
白徐宇:“这事你跟我没用,全是陆成蹊的意思,他想打官司谁能拦得住他?我之前也劝过,可这人压根不拿自己名誉当回事,他要的是最后输赢。”
江瑾言:“他现在在哪儿?”
白徐宇:“你别找了,人在我旁白坐着呢,很不幸,我是他代理律师。”
白徐宇的话一出口,江瑾言只觉得胸口那口卡着不上不下的老血又壮大了,肾上腺素根本不够用。
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道:“你们一个敢打一个敢接,是要在法庭上表演被托马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吊打吗?”
白徐宇:“你对我有点信心,虽然有可能被碾压,但也不至于那么惨吧……”
江瑾言脑袋昏沉还欲再说什么,就听见那头隐隐约约响起道熟悉的男声,沙哑低沉,有些疲惫——
“你把手机给我,我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