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言扭头看了下物业人员,每个人眼里都盛满担忧让她别进去。
江瑾言给了个放心的眼神,随后淡淡收回视线,提脚跨进了留出来的空间。
门外身后关上。
江瑾言刚想回头责问他两句,还没转身,陆成蹊就扯过她身子压在墙上,弯腰埋头进她脖颈里。
浓郁的酒气冲得江瑾言浑身上下一个激灵。
推了两推,“陆成蹊。”
男人呼吸沉重,像醉得厉害,喷薄的酒气圈在她脖子旁绵软的痒。
很难受。
江瑾言腾出两只手去推他,“你先放开我,家里水没关你知道吗?”
她艰难地扭头四处去看,很快发现水流声是从浴室里传出来的,隔着半掩的磨砂玻璃,她瞥见浴缸里已经灌满了水,而源源不断的正顺着门往客厅流。
江瑾言用力把男人推回沙发上坐下。
视线略微一扫,茶几上都是东倒西歪的空酒瓶,连地毯上也歪了好多。
“你这突如其来发的什么疯?胃镜做一次不够?还是说你喜欢被虐的感觉?”
江瑾言边絮絮叨叨边往浴室走。
一推门,就跟开了闸一样,涌出来的水瞬间把江瑾言扑了个透。
抬眼过去,水龙头果然没关,淋头正垂在浴缸里哗啦啦地吐水,一摸,还都是热的。
“我真是醉了,你发酒疯这么恐怖的嘛……浪费……”江瑾言弯腰俯在浴缸上面去摸排水口。
手正够了个拉链一样的扣子还没来得及扯,背后突如其来一阵大力。
脚下一滑,天地翻了个转儿,陆成蹊圈着她的腰一同摔进了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