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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心上狙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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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与陆成蹊的交情(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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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她一眼,“哦?是做什么的?”

    “不清楚,是我妈在健身房认识的一老太孙子,两人不知道怎么聊在一起了,那老太一直她孙子如何优秀如何孝顺的说了一大堆,然后,我妈心动了。”

    白徐宇笑了笑,“我准了,你去吧。”

    “我不是在跟你报备,”江瑾言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中什么邪非得看上我,但我清楚只有我有了男朋友你才能死心,所以这相亲我确实是接了。”

    “没戏,”白徐宇晃了两下手指,“我敢笃定你就算去了也没什么后续,有我朱玉在前你都没上钩,凡夫俗子根本入不了你法眼的。你江瑾言如果真要找人过一辈子,除了比我优秀的,我认,其他还真没戏。”

    女人撑着脑袋认真听,借着酒吧里嘈杂的环境她无声地翕动了两下薄唇。

    白徐宇目不转睛看她,脸上笑容越来越大,“你骂我是蛔虫。恭喜你,我还真是。”

    孙悄喝了太多酒刚刚跑洗手间吐去了,眼下跑回来虽然脸上依旧挂着两坨红,但意识清醒了不少。

    “你们俩背我聊什么呢聊那么开心,白徐宇你一双眼珠子都快贴江江身上了,能不能稍微收敛一下你狼子野心,矜持一点。”

    “矜持不了,就算嘴里不说,可它还是会从眼神里飞出来。”白徐宇摇着杯脚笑得眼尾上扬,“你这是醒了,现在认清我是谁了?”

    “卧槽……?”孙悄拨正一头凌乱的头发,“我刚刚把你当何书业了??”

    何书业自然就是白徐宇口里那个外科医生的名字。

    “是啊,借着何书业的光我可听了你一下午的秘密,现在啊,满脑袋的信息。”

    “卧槽……你闭嘴。”

    “封口费。”

    “我还是觉得死人比较安全……”

    孙悄缠上白徐宇开始吵吵闹闹,江瑾言歪在吧台上喝新调好的鸡尾酒。

    她咬着吸管慢悠悠理着这几天堆在一起的破事,而她又该拿陆成蹊怎么办。龙城的项目是否能顺利实施陆成蹊几乎起着全部的决定作用。他是高级顾问,宋隆那边风向肯定一边倒,如果陆成蹊投了反对票,那肯定没再转机的可能。

    想搞定项目必定要让陆成蹊满意。

    江瑾言插了插手里的吸管,下定决心。

    第二天江瑾言去了趟酒店,前台那里给陆成蹊通了个电话,男人沙哑的嗓音从话筒里传出来,“让她上来。”

    陆成蹊住在九楼,不知道是不是他尤为偏爱这个数字。江瑾言在房门口停下,才探手敲了两下发现门已经半掩。她直接推门进去。

    “陆顾问。”

    陆成蹊在靠近阳台的小沙发上坐着,鼻梁上竟然架着副细框眼镜,低头翻着一本书。

    阳台阳光很好,光线充足,打在男人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柔软,江瑾言才看了会儿就被陆成蹊察觉到。

    合了书本,陆成蹊长腿一交叠,向对面伸手,“坐。”

    江瑾言在对面坐下,刚想开口就听见男人捂着嘴清咳了两声。

    刚刚没注意听,陆成蹊说那个坐字时声音确实沙哑得厉害,仿佛一堆沙砾在耳边摩擦,糙得让人心尖发麻。

    “你生病了?”江瑾言挑了挑眉,突然觉得时机不对。凑着人家生病精神跟心情都不太好的节骨眼来谈判,肯定讨不到好果子。

    “没事,昨晚感冒了。你找我什么事?”

    江瑾言也没卖关子,单刀直入道:“我想跟你谈个合作。”

    透过镜片看过来的眼神冷淡又深邃,陆成蹊半晌往后一靠,声音松懒,“怎么说?”

    “说到底我们原本就是合作关系,你是顾崇江找来的人,我们自然就是一条船。但我现在所说的合作,是以我们两个单独的个体。”江瑾言认真瞧他,不错过陆成蹊一丝一毫的表情,“我猜测你这次回来是想在季腾内部弄出大动作,而这个动作我可以给你提供任何所需要的帮助,前提时,我管辖下的行政部不会受到牵连,无论最后波及有多大,行政部得安然无恙。”

    话音落地,陆成蹊没立刻表态,看江瑾言的眼神也依旧淡定从容,仿佛已经从女人微妙的表情语言中洞悉到她所有的心路历程,包括这个不动声色的试探。

    可最后陆成蹊却推了推眼镜,轻巧地应下:“好啊。”

    这么爽快倒是江瑾言始料未及的,她愣了下反问,“除此之外你没什么问题想问的?”

    “哦,有一个。”

    江瑾言卸下一口气,“你问。”

    “你吃饭了吗?”

    就在江瑾言以为陆成蹊在耍她时,男人又不紧不慢继续道:“我没吃,陪我吃个午饭吧。”

    陆成蹊就这么把人留了下来,然后自个儿一头钻进了厨房。

    季腾酒店的总统套房确实面面俱到,连私家小厨房也给配备着。而陆成蹊好像要在这里长住似的,见他一会儿去冰箱里拿过去两三枚鸡蛋,一会儿捧出一颗卷心菜。

    “你有什么忌口的吗?”厨房里传来男人的询问。

    江瑾言远远回道:“没有。”

    随后,菜下锅噼里啪啦放鞭炮一样的声响就传到客厅里,时不时捎来一阵煎油的香气。

    移动门的那头,陆成蹊忍不住又掩着嘴巴咳嗽了几下。

    昨晚喝得太多,后来醉在客厅里直接在地毯上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喉头又烈又哑,整个人像要死过去一样。虽然之前在美国也有犯病的先例,可陆成蹊发觉自从回国后这发作的频率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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