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您在自暴自弃吗?她们说你躲厕所里不敢出来了……”
江瑾言:“她们说的没错,我就是不敢出去。被她们灌酒吗?我胃不好。有什么人就是要能屈能伸一点才能活得长久。”
孙文:“……”
江瑾言是在跟孙文通完最后一条微信又五分钟后才回到桌上,她估摸着时间往包厢走。
一推门,里面果然气氛正热闹,看到她进来,有的人脸上的笑一时没刹住。
“你们继续喝啊,我刚刚肚子不舒服上厕所久了些,没扫大家兴吧。”江瑾言越过一排人径自回到于珊珊面前坐下,脸上挂着掌握一切的微笑。
于珊珊此时正在兴头,手里拿着杯别人敬的酒还没喝,看到女人一脸笑容地进来顿时脸拉下来老长,酒杯咣当一声拍在桌上,她哼了声坐下。
江瑾言只当作没看见,慢条斯理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不紧不慢地喝起来。
观察着两人没硝烟的战争,外人却越看越不对劲。
他们都是行政部最普通不过的员工,谁当领导对他们来说都没差。不过于珊珊毕竟是同事多年有了解,而这个空降的新手不仅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据说还是靠着关系进来。一时印象就有了分明。
大家站队站得一致,基本都在于珊珊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