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这些口是心非的男人……”
没有机会说完,陆成蹊捏着罐子的手已经到了她下巴处。
骨节分明的一双手紧紧箍住她下颚,往上微抬。
江瑾言冷得嘶哈一声。
随后脑子里就冒出这个男人竟然在冬天还喝这么冰的啤酒。
陆成蹊往前探身,逼迫昂着头的女孩对准自己的眼睛,喷薄的热气流窜在脖子里,痒得挠人。
“你再说一遍。”
磨牙声。一双深棕色眼眸里有几窜火苗跳跃。
可被压制得死死的江瑾言像感觉不到危机,虽然被迫抬头对着男人赤裸裸的注视,她却继续轻飘飘地英勇挑衅,“是你让我再说一遍的啊,可我说了你又要生气,你看看,啧,就是这种表情。”
陆成蹊气到恨不得原地爆炸,可始作俑者半点没有悔改之心。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刚刚的话你现在收回来还来得及。”
“不收。”
几乎话语落地的同时,陆成蹊擎着女生下把的手收了回去,江瑾言刚有空间活动几下脖子,自腰间处猛然圈上一只手,随后她被扣着身子旋转了一大圈,整个人被压在栏杆扶手上。
栏杆硌得背脊不舒服,江瑾言皱着眉头推人,“你又犯病了?”
陆成蹊不为所动,压着女生的身子又往前倾了倾,几乎整个人俯在她身体上空。
江瑾言开始慌了。
“陆成蹊,你给我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