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我可是情场圣手,上次帮你没出力,这次我拼了老命帮你,绝对把郁宁给你追回来!”
“不。”东方珩一口回绝。
贺词怔愣。
他回过神,甩甩头,让自己的思维清晰一点:“你不想把他追回来?那你现在这是……”
贺词搞不懂他的想法了,失恋的男人可真不好琢磨。
“因为我贱。”东方珩闭上眼睛,吐出轻飘飘的四个字。
贺词听了心里莫名一堵,相识多年,他何曾听过阿珩这样评价过自己。
东方珩说完之后,便沉默了下来。
是啊,若非如此,他怎么会不顾旁人眼光对麻烦精偏袒包庇,怎么会不惜花费重金又不远万里跑到国外去制作一枚胸针,怎么会在听到对方决心要离婚的时候轻易答应,怎么会在离婚的时候还要把房子送给人家。
做了这么多,不都是犯贱想讨对方欢心吗,可惜,对方毫不领情。
既然如此……
他睁开眼睛,向贺词伸出手。
贺词迟疑了一下,还是将酒杯交给他。
摸着冰冷的玻璃杯,东方珩笑了一下,摇摇头:“不会再继续贱下去了。”
他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