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权罢了。”
“说完了?”
娴妃一愣,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冷静。
花未看了她一眼,懒懒地起身站了起来,“说完了我就走了。”
看着她转身径直走了,娴妃突然提声,“你站住。”
花未背对着她站着,娴妃不敢置信,“你难道不伤心?”
花未笑了笑,极其轻松,“我不是没死吗?”
娴妃咬紧了牙,“你不信我?”
娴妃不信她真的毫不在意,所以便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她根本不信她。
“你所见的根本就不一定是真相,就比如当初那被嚼烂了舌根的厨子。”
闻言,花未步子一顿,回眸看了过去。
娴妃见她停了下来,突然笑了,“当初你中了断肠草的毒,可还记得那被嚼烂了舌根的厨子?”
“那厨子被嚼烂了舌根,根本就不是淑妃所为,是皇上。”
见她脸色微变,娴妃继续道:“你瞧,皇上不过是随随便便派人动了点手脚,便能让淑妃自乱了阵脚,误以为是柔嫔所为,有了威胁,不过第二日柔嫔便死了。”
“你怎么知道?”
花未看着她,突然感觉脚底生寒。
娴妃笑了,“你以为李旺财为何会去膳房?”
花未眯了眯眼。
“不过是因为我派他去加些剂量罢了。”
娴妃缓缓道:“淑妃只想让你绝子,所以断肠草的份量是严格控制的,只需要两月,你便绝不能有孕,可错就错在,我却想让你死。”
“所以派了李旺财去想下一剂猛药,哪知却被人发现了,李旺财给了一只金钗封口,不过好在断肠草的剂量也多了些。若不是断肠草的份量突然多了,不然你以为不过一月你便会轻易察觉出那断肠草吗?恐怕等你察觉之时,便已经是无可救药了。”
娴妃突然走上前来,见状,香兰挡在了花未身前,眼神冰冷。
娴妃只好停住了步子,看着花未笑道:“你不过是个棋子,是皇上手里的一枚小小的棋子罢了。”
花未看着她,突然笑了出声,“对呀,是用来对付你的棋子。”
闻言,娴妃的笑意猛地僵住了。
花未继续道:“说了这么多,你的目的无非便是想让我为此怨恨皇帝,整日悲伤度日。”
“不过你有一点算漏了。”
花未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道:“我懒。”
说完话后,花未便转身径直往外走。
见状,娴妃反应过来,突然提声道:“你等着,不出三日,皇上必定会下令收缴我爹的兵权。”
娴妃的声音在背后嘶喊。
花未顿了顿,却依旧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待花未走出去后,娴妃像是突然没了力气,整个人猛地滑坐在地面。
她方才还有一事没有告诉她。
皇上今日如此大张旗鼓的审讯犯人,昭告天下,褚将军之女弑后,还有另一目的。
便是逼着她爹……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