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外室不好当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1章(第3/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这衣裳是红色的,外面用金线绣了团花纹,喜庆的很。

    小宝的脸白生生的像个包子,穿上这衣裳简直可爱精致极了,倒真像是观音娘娘坐下的金童似的。

    陆封寒把虎皮帽给小宝戴上:“这下就好了。”

    戴上了虎皮帽,小宝看着更可爱了。

    昭昭这个当娘的心都要化了:“小宝,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欣赏了一会儿,小宝又睡着了。

    不过这回陆封寒没走,他让德顺把笔墨纸砚都给拿来了,还搬过来一个条案。

    昭昭愣了:“这是要做什么?”

    陆封寒提起毛笔:“我想给小宝画幅画像。”

    小宝这么可爱,陆封寒想把他画下来,等他长大后还能知道自己小时的模样。

    宫里有画师,每年都要给皇子们画画像,现在他们不在宫里,陆封寒就自己充当画师这个角色了。

    对此,昭昭当然同意了,她心道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主意呢。

    陆封寒专心致志地画起画像来。

    说起来昭昭还从没见过陆封寒作画呢,也不知道他画技如何,她就在一旁看着。

    陆封寒画的极为细致,直用了一下午的功夫才算完事。

    他把画好的画递给昭昭:“你看如何?”

    昭昭的眼睛都亮了,陆封寒画的简直栩栩如生,画上的小宝也小脸白嫩,可爱极了,就连眉眼间的那股子神态都很像。

    昭昭接过画纸:“王爷,没想到你画技这么好。”

    “等以后你每年都给小宝画一幅,到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小时候的模样了。”

    每年都画一幅,这前提是他们俩一直在一起,她跟他回去。

    陆封寒目光灼灼地看着昭昭。

    昭昭也愣了,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陆封寒没再问昭昭,他揉了揉手腕:“画了一下午我的手也累了,正好现在也到晚膳时候了,我先回去,等明天再过来。”

    德顺等人把条案搬走,屋里一下就安静下来了。

    昭昭看着手里的这幅画,她的心绪一下就乱了。

    她能那么狠心地分离他们父子吗?

    何况陆封寒是王爷,如果他真想带走小宝,他发句话就行,她根本无力阻拦,他现在如此都是在迁就她,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昭昭清楚这一点。

    昭昭咬着唇,只觉得她的头疼的很。

    这会儿小宝又醒了,她也来不及细想了,她抱着小宝给他喂奶。

    等喂完奶后,晚膳也端上来了。

    昭昭没什么食欲,她看着满桌子的菜,却一个也不想吃。

    姜嬷嬷琢磨着该怎么劝昭昭,正在这时候德顺过来了,德顺端着碗汤:“这是公子嘱托拿过来的,”德顺把汤送到就走了。

    这汤羹熬了一下午,对身子很有好。

    昭昭没想到陆封寒会送汤过来,她看着这碗汤发呆。

    从前都是她给陆封寒送汤的。

    昭昭尝了一口,味道很鲜美。

    这之后昭昭又吃了些菜,姜嬷嬷才放下心来。

    等把膳桌撤下去后,昭昭还在发怔。

    一旁姜嬷嬷小心道:“主子,那位便是小公子的父亲吧。”

    姜嬷嬷不是夏冬那般心思简单的,通过这些事,以及陆封寒和小宝相像的脸,她就猜的差不多了。

    昭昭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姜嬷嬷继续道:“老奴不知道主子你和小宝的父亲发生了什么,可见他如此行事,便知道他是个有心的。”

    “他抛家舍业过来找您,还特意住到了隔壁,无非都是为了主子您,这位公子的心是诚的,若是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事,不如就把这茬揭过去好了。”

    昭昭没说话。

    但她把姜嬷嬷的话听到心里去了。

    这之后天色也晚了,昭昭就睡下了。

    结果第二天上午陆封寒竟然没有过来,昭昭已经习惯了陆封寒每天过来了,可他今儿忽然就不过来了,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昭昭在屋里来回踱步。

    …

    另一头。

    陆封寒用过早膳要去找昭昭,结果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竟然又渗出血来。

    这可把德顺给吓坏了,德顺连忙道:“王爷,您没事吧?”

    陆封寒摇摇头:“无妨,就是伤口没愈合好而已。”

    原来这是陆封寒在边境杀敌的时候留下的伤口,按说这都好几个月过去了,早该好了,可前阵子他在京郊大营练兵,手上没个轻重,竟然又把伤口给扯开了。

    后来陆封寒过来找昭昭又一路奔波,这么一来,陆封寒这伤就迟迟没好。

    德顺急的不行:“王爷,您不能这么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啊,这伤口好了又坏,坏了又好的,哪日要是感染了可怎么办?”

    程纪也在一旁道:“王爷,您还是去医馆看看吧。”

    德顺和程纪都这么说了,陆封寒只好跟着他们去了医馆。

    小镇上的医馆不多,也不知道哪个医馆的大夫医术更好,德顺打听了半天。

    好容易到了医馆,大夫给陆封寒诊脉。

    大夫问陆封寒:“公子可是有什么症状?”

    德顺在一旁道:“我们公子前阵子受了些伤,被人砍了一刀,正落在胸膛上,这伤好容易养的差不多了,又撕裂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