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兴起的影子戏,我着人要了一套器具,还未琢磨熟练,正经的影子戏,有曲有词有唱,看客只瞧这小小绢屏,有沙场征战的,亦有神仙鬼怪才子佳人的,比酒肆中说书唱曲精彩得多。”
裴婠回过神来,这才问,“表哥今日来只是为了给我看这影子戏?”
宋嘉泓一脸镇定,“自然,你过来,我且教你。”
裴婠上前两步,宋嘉泓便让她看清了后面的机关,又教她如何操纵人偶,裴婠虽有应答,可兴致并不高,宋嘉泓看的分明,只好放下影子戏与她说起旁的,裴婠不会在宋嘉泓面前失礼,可一颗心却早已想到了别处,她知道元氏去过广安候府。
宋嘉泓前脚进了长乐候府,后脚萧惕便收到了消息,空青道:“长乐候夫人昨日下午去了广安候府,说了什么不得而知,只探得和裴老夫人还有广安侯夫人说了许久的话,广安候世子得了一件新鲜玩意,是北边传来的影子戏,今日想来是带给大小姐看了。”
萧惕的神色有些难看,空青见状缓声道:“想来只是寻常的走动。”
“长乐候夫人拜访广安候府,次次都会带着她,唯独此番是独自前往,又是只和老夫人还有广安候夫人说话,说的什么,便可窥见一二了。”
空青只觉萧惕周身气势冷的骇人,便不敢再宽慰,只见萧惕拧眉沉思,眼底暗光簇闪,没多时,他拧紧的眉头松开,目光亦锐利起来,仿佛打定了什么主意。
他站起身来,拂了拂袍摆,出门直往萧淳的书房而去。
萧淳以及整个国公府的处境不复当初,而唯一的指望便是萧惕,因此见萧惕主动过来,萧淳便知他有事商议,只见萧惕在萧淳书案前站定,平静而不容置疑的道,“我欲向长乐候府求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