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我是不好意思面对他,要不然也不至于让我老娘出马解决,你就帮我盯着点,我新到的那辆车送你了!”
然而想起叶皖口齿清晰的把周行远当做货物‘加价’的场景,许程溪怎么看都觉得跟周行远形容的痴心小情人相差甚远啊!
“谁啊谁啊?”周围好信儿的的哥们儿过来凑热闹:“周哥脸色这么难看?”
“说他之前包养的那个小男孩呢。”坐在旁边刚刚听到全过程的左信然插口道:“怎么,那小玩意伺候的周哥不爽。”
“那倒没有。”男人聚在一起谈论‘性’是很稀松平常的一件事情,周行远食髓知味的眯了眯眼,感慨的笑道:“身子软腰细,骚的很。”
要不然他也不会打破了自己三个月的包养期限,跟叶皖纠缠了半年。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了然的暧昧低笑,许程溪听着,感觉手里的酒它突然就没味道了,难喝的紧。啧,无聊。他皱了皱眉,果断起身:“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