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幺立刻闭嘴,那就好。
手指包扎好后她还觉得委屈,眼圈儿红红的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语,李承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看起来是想要责备她。但陈幺仿佛未卜先知,没等他开口就先仰头,软软地说:“好痛哦。”
李承泽满肚子的气就跟被戳了个孔的皮球一样瞬间一干二净,他在她身边坐下来,“能不疼么,别人家苹果沾糖吃,你沾血吃,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陈幺瘪嘴:“你不要阴阳怪气地嘲讽我嘛,人家疼死了。”
后一句娇滴滴的,配着她湿漉漉的桃花眼,李承泽骨头都酥了。
妈的。
他在心底骂了一句决不会说出口的脏话。
真想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