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搞小动作,你这一晚上给我闹幺蛾子不说,还要把你姑父拉出来唬人?”
黎言寻怕她做事情没有度,这个圈子那么乱,岂能用这种事情去压别人的,他大不了就不在这里开公司,他倒在床上,像个忧心忡忡的老父亲:
“小祖宗,你姑父那种背景就别在这种地方抛头露面了,你知不知道现在这种时候……”
“我太生气了啊。”
他听到简瑶张口的嗓音不对,转过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她在抹眼泪:
“羊毛卷在背后说你那些芝麻谷子的陈年旧事,还说你是野孩子,凭什么啊,凭什么你就要低人一等……”
简瑶话没说完,眼泪就跟着下来了,今晚这些,全都是替他打抱不平的委屈。
她又没有什么商业世家的大背景,爸爸的钱也砸不死那个讨人厌的羊毛卷,她一想到“野孩子”就觉得这话像是一把刀,刺的她的心脏疼,当今这个世界,男人宠女人天经地义,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宠男人?
她凭什么就不能凭一己之力给他讨一个道歉!
难怪一开始见到她时,他就发现她脸色不对劲,原来是早就听到了关于他的那些过去,他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简瑶像只小猫一样缩过去,被他抱住脑袋揉了一把头发:
“你原来是替我打抱不平?这个世界上太多这种事情了,有什么好计较的?”
“我耳朵听到了,我就忍不住想要计较了!”
简瑶的脑袋被他温热的手掌心捂住轻轻揉了一把,这个人今晚喝了一点酒,这会儿他的脑袋在她的额头上,甘甜的香氛涌进她的鼻腔里,还怪甘甜的,后来,那个人抬起了她的下巴,狡猾的盯着她的眼睛打量:
“你喜欢我,所以心疼我,在乎我?”
简瑶缩着脖子,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把脸颊往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小奶猫。他摸着她毛茸茸的头发,忽然觉得今晚的闷气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自内心深处泛出一股蜜意,他缩到被窝里,抬腿往她的腰上一勾,直接把那只柔软的小猫咪勾到自己的怀里,简瑶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玩具,总能轻易被他用各种姿势揽进回怀里,她抬着下巴看着他:
“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我好好在问你话的啊。”
简瑶挣扎了几下,被他死死抱住往怀里塞,那个人不依不饶,用自己长了些胡茬子的下巴蹭她的额头。她被他弄的发痒,缩了又缩,最后被他强迫着捧起一张红红的小脸直视着他,他哑着嗓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砥砺性感的浅笑:
“怎么不回答了,你喜欢上哥哥我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