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着郎侠出去一阵,几个月之后就会回来了。
“而且,等过一段时间你的情况再稳定一些,就可以出府去走一走了。”
“那也不能骑马下水啊。”彩瑶还是委屈,“就在这城里乱逛,有什么好玩啊?”
她白着唇,凑前一步把头轻轻靠在古珀肩膀上,“夫人,怀个崽子好受罪啊。早知道……”
后面的话她也不知说没说下去,反正古珀没有听清。
她安抚着彩瑶,直到夜里,才回到自己的院落。
燕翎从燕老太太院子里取回剩余的布帛,见她闲暇,上前询问道:“夫人,老太太那边挑完了料子,还剩下许多,您也挑些喜欢的,府里一起裁成春装和夏装?”
古珀偏过头,看见了桌上一匹匹精致的布匹。
她脑子里一会儿闪过晨间燕老太太挑料子时面上期待的笑颜,一会儿则定格在彩瑶惨白的脸上。
半晌,她挥了挥手,道:“你安排就可以。”
燕翎见她精神不佳,关切地询问了一句。
古珀摇了摇头,直接进了内室,准备安寝。
燕逍离开近半月,她又回到独寝的状态。但近来府中事务不少,她白天忙碌,夜里也睡得好。
但今夜,她怀着有些理不清的复杂思绪,久久不能入眠。
——
三个月后,燕逍和严舒先行回了云厥。
倒并不是两边的战事已经结束,而是严舒拿到了一封朝廷的信函。
信函不是给他的,而是给郎侠的。
当时,他与郎侠正清剿到泉州东面的徐津港
。郎侠接到密信之后,连拆都没有拆开,直接交给了严舒。
严舒看完信中内容,立刻传信燕逍。随后,他按照燕逍的吩咐,安排好手中的工作,便直接回了云厥。
“朝廷秘密给郎侠送了信,想要招揽他。”严舒拿出那封密信,将信中内容简单与还不清楚状况的古珀宫瑕一众说了。
燕逍居然同样从怀中取出一封,“安麒那边也收到了。”
“呵。”严舒笑,“朝廷那边打的是这些主意?自己手上没将领了,就干脆从我们这边挖?”
他拆开了信,“骠骑大将军,这官职许得可大方。”
宫瑕却是见微知著,蹙着眉提出一个疑问:“朝廷既有此意,那这种信函,应当不止郎侠和安麒两位将军收到吧?”
燕逍点点头,“他们两人收到信时,恰好我与严舒就在身旁,他们甚至都没有看过信,便直接交给我们了。
“而那些不在军中的,如果收到了,近两日,就该有消息了。”
如今,燕逍的势力在逐步扩大,他手下的将领当然也远不止郎侠和安麒这两位。
还有另一些,没能同郎侠、安麒一般,独领一军随燕逍征战的,或带兵驻守在重要的城池之中,或被安排带着小拨的军队,进行一些比较简单的清剿任务。
不过这些小将领一般都是从燕侯府原本的亲兵中提拔上来的,跟随燕逍的时间,远比郎侠和安麒长。
严舒点点头,琢磨了一会儿,迟疑问道:“侯爷,是不是……我这边派人挨个查一下?”
燕逍遥遥头,“是该查,但要查的不是他们。”
他闭了闭眼,“军中的人我大都清楚,我既然敢用他们,自然也信任他们。如果他们当真有异状,很快就会露出马脚了。”
“但是……”他睁开眼睛,看向宫瑕,“我担心要生事的,是各州府那些朝廷的官员。”
这些朝廷官员一直是宫瑕这边在处理的,他闻言点点头,问道:“侯爷,是不是找个理由,把他们都换成我们的人?”
燕逍想了想,“你之前安排的那些人,如今怎么样了?”
宫瑕回道:“之前按照侯爷的吩咐,安排了一些有能力的小吏跟在各个知府州牧身边,他们如今对官衙的事务已经非常清楚,如果需要的话……没问题。”
燕逍便点点头,“嗯。”
了解完情况后,他接着道:“也不急,如今朝廷那边疲于应付斐州的战事,应当是不敢在我这边搞什么大的动作。再者,贸然换下这么多官员会得罪太多世家,我不想在这个关头多生事端。
“你增派一些人手,再观察一阵子吧。
“当然,告诉我们的人,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可因时制宜,必要时直接取而代之。”
宫瑕点头,“属下明白。”
很快,在燕逍有条不紊的吩咐下,这件事情被暂时压了下去。
等众人都散去,古珀也跟着燕逍回了两人自己的院子。
她看着燕逍,问道:“尧颐那边,你还要再过去吗?”
燕逍走近她,“安麒学得比我想象中更快,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尧颐那边的事情解决了大半,剩下的也不会拖上太久,我这次回来之前已经安排好了,便不再回去了。”
他牵起古珀的手,“想我吗?”
古珀大大方方地点了头。
她张开口,刚想再说点什么,却被突然的敲门声打断。
燕翎提着一个食篮子站在门口,“侯爷,夫人,这是老太太那边刚送来的药膳汤。”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把话说了下去,“老太太说,侯爷回来了,也需得和夫人一起调养调养身子。”
燕逍点点头,“放着吧。”
燕翎点点头,进门将药膳盅放到屋内桌子上,便快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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