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道:“咱们是肥羊还不一定!”
“不是!”刘耳朵拍拍刘大夏的肩膀,示意他往南面山道看,“大夏哥,你看那边!”
太阳已经半沉入西边,大半个天穹暗沉沉地压下来。南边山道的尽头,一行人缓缓迈步而来。他们一半身子隐在暗中,另一半则被暮光耀得发红。为首的两人姿态放松地行走着,惬意得仿若在自家后花园闲逛,他们身后另有四个仆役,牵着两辆马车紧紧地跟着。
恍惚间,为首的一人状若无意地抬眼扫过刘大夏这个方向,正与刘大夏对视了一瞬。
刘大夏微微瞪大了眼睛,后背的汗在春日晚风的吹拂下开始发寒。
他浑身寒毛直竖,牙关不自觉开始发颤。
“大夏哥,你愣着干嘛呢?”刘耳朵又碰了碰刘大夏,“糟了,虎头寨那些人已经往山道那边去了!哎!我们又晚一步!”
刘大夏身边其他人也急得站不住,纷纷开始催促刘大夏带他们过去。
刘大夏回过神来,转头一看,果然见方才还聚着喝酒吃肉的虎头寨一伙人已经消失不见,他们走得急,甚至连地上的篝火都没来得及踩灭干净。
刘大夏心中焦急万分,行动间却冷静得诡异。
他不发一言走过去,将那点苟延残喘的火苗彻底踩熄了,回头对着正望着他的几个人说:“走,回寨。”
刘耳朵喉头一堵,有些不忿,“大夏哥,你怎么回事啊?我们不去吗?现在过去也许还能喝口汤呢!”
“喝口汤?”刘大夏吐了口唾沫,勉强止住心头的焦躁,直接举步往寨子里赶,“喝什么汤?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