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眼,“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侯爷和夫人的用意不是我们能猜测的。”
燕十无聊地转着手中的铁戒,问:“自从夫人来了之后,做的事情看似不可思议,却好似都非常有用。那吐纳法你练习得如何了,可觉得真的有所进益?”
燕二回忆了自己这阵子的状态,点点头肯定道:“那是自然。”
燕十突然压低声音,又道:“二哥,你不觉得奇怪吗?夫人……仅是一个普通的商户女子,却懂得这么多东西。可侯爷那边,除了一开始查过古家那边的底细之后,却似乎再没有多过问了,你说,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燕二皱眉,教训道:“侯爷的心思哪里是我们能够揣测的?你且做好分内之事便是了,勿要再非议这些事情!”
燕十缩缩脑袋,即使他已经成年了,也还对这位从小带他们到大的二哥存着巨大的敬畏,他点点头,道:“知道了。”
半晌,他突然又开口道:“还好侯爷魄力足,扛下了所有的压力将夫人娶进了门,不然这样的夫人到了别处……”
他没将话说完,转头跟燕二对视了一眼,终于安静下来,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