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话还犹在耳边,父亲说,是他对不起那个孩子,冤冤相报何时了,让他放下仇恨,从此恩怨两清,再见到梅清沐就当做陌路,他自是想杀了梅清沐泄愤,但又不得不为了自己的下一代着想,若是他这么冲上去,就丹阳派如今这个情况,恐怕是……
“梅清沐!”费明咬着牙吐出了梅清沐的名字:“你竟敢,你竟敢——”
“我可是你儿子请进来的客人,为什么不敢?”梅清沐走进厅内,顾辞跟在梅清沐的身后,他俨然已经比梅清沐高了半头,气势很足。
费明冷笑,还没等他冷笑完,费敏达这个活宝又开始大喊大叫:“梅兄你跟父亲原是旧识吗?梅兄你帮我求求情,你快帮我跟父亲说说,父亲要用家法打我呜呜呜!”
梅清沐:“……”你不说还好一些,用家法打你两下也就过去了,你这一嗓子,费明估计想抽死你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