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你了吗?”
温冰炎一张小脸涨的通红,紧紧咬着下唇并不答话,浑身气得发抖。
一个高个弟子奚落道:“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还首徒呢,白白占着一个位置就算了,让你挑个水,你也总推脱身体不适,你在我们苍雪门到底能干什么。”
温冰炎争辩道:“这本来就是你们的工作……”
“嘿,还犟嘴,你还真把自己当首徒了,没有修为你算老几,一阵没教训你,是不是走皮痒了?”说着,几人便围了上来,伸出手按住了温冰炎。
温冰炎奋力挣扎,他骨瘦如柴,连寻常人都不如,如何摆脱得出这七八个强装青年。
他心中绝望,自己身上的伤还未愈合,几处还在渗血,再被打一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撑过去。
他咬紧牙关,心道,不,我一定要撑过去,我还要为族人报仇。
他护好几处伤口和要害,便见那蒲扇一般的巴掌迎面而来,紧紧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却不见预想中的疼痛落下来。
温冰炎睁开眼,只见一个纤弱的背影挡在他的面前,钳制住了那挥来的手。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既然你们问他算老几,那么我来告诉你们。”
“温冰炎从今以后拜入我湖月峰,为我湖月峰唯一弟子,若有人敢动他,我湖月峰峰主秦淮月、绝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