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干的事情了,很恶心对吧!可是我还得装作一副享受的样子,取悦那个变态,不过我这也算是好的了。”
男人自嘲一笑,“之前有个人是被蛇钻进屁|眼里头,生生咬死的。”
“为什么不跑?”
“跑?跑去哪?怎么跑?跑不了的,你以为他做到今天这个位置,是吃素的?更何况末世来了,安全的地方本来就不多,谁又能保证拼了命跑回去后的下场会比这里的更好?没有异能,没有一点护身的能力,出了这条街,我们面临的,就是死亡!”
“所以你们就这样任凭李良红作践?就这样认命了?”重乔理解他们的难处,可却不认同他们就这样任凭自己自生自灭的做法。
如果连自己都放弃了自己,那又有谁能拯救呢?谁都拯救不了。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重乔看着这个可怜又可悲的男人,最后只冷笑了几声。
“是啊,是我们在作践自己。”男人叹了一口气,“不过你们知道为什么,死了这么多人,还是没有一点儿消息传出去吗?过了这么久,那个变态依旧是口碑极好的队长,而不是什么变态。”
地下室寂静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发出声响。
“因为知道了这些事的人,没有一个能逃出这条街。”男人的嘴角渐渐挂上了笑。
“朗逸认识吧?”
“他可是第一个能在李良红手里活那么久的人,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所有的保密工作,全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而他,是我们曾经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