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迫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手里的活计上,才能避免自己当众失态。
宴灯觉得自己好像嘚瑟的有点过头,谢哥都不想理他了。丧了两秒钟,然后又活力满满地拿起纸笔,找出洒金红纸,开始往上面题福字儿。
“你又要写什么啊?”林卿卿忍了半天,把自己的视线从仕女图上拔了下来,一扭头就发现宴灯又开始写了。
“哦,我写一沓福字,明天开业以后,Doris你记着啊,跟客人说,如果消费满38美金,会免费赠送一副福字。”
跟写出来要挂墙上的那些横幅里的铁画银钩不同,宴灯写的福字,虽然字体不同,但是各个都圆圆胖胖。咋一看,就像是一个黑头发穿着红衣服的小胖孩儿,正圆团团地给大家拱手拜年似的。
这一次,女孩子们的眼睛都亮了。
“哇!好可爱的福字!”
“宴灯宴灯,我们明天也来吃饭,满38能不能送一副啊?”
宴灯头也不抬地继续:“那你问导演,看他同不同意把你们吃饭的钱算进我们的任务营业额里。要是算,就给,不算,没得。”
“噫,好残忍!”
女孩子们失望极了,节目组有规定,必须是客人给的钱才能算进营业额里。为了避免明星无法完成任务,跟节目组求助帮忙,所以事先就规定了,就算节目组的人来吃饭给钱,也绝对不能算进任务营业额里。
一时间,PD承受了来自众位女性的他本不该在这个年纪承受的视线杀。
咳咳,但是规矩就是规矩嘛。
嘤,希望明天还能吃到宴灯做的饭菜。希望宴灯不要太小心眼记仇,明天不给我们吃了。
好不容易搞完收工,已经是晚上快九点了。
宴灯和谢辞声出了餐厅,外面小风嗖嗖地刮着,有点冷。
但是两人没有一个觉得冷的。
尤其是宴灯,他这会儿跟谢辞声并肩走在街上,胳膊隔着衣服布料,不时地挨蹭两下,都能让他觉得像小时候避开父母,想尽办法偷偷爬上吊柜,从里面偷出糖来吃的甜蜜和快乐。
他悄悄地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谢辞声身上特有的松苔冷香,看着对方藏在风衣领子下微微起伏的喉结,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那天在酒店里的一|夜。
额,好,好像有点小尴尬。
他赶忙伸手扯了扯短大衣的下摆,挡住不听话的小宴灯,强压下心底涌起的热潮,开始顺嘴秃噜找话题。
“咳,那啥,谢哥我一直想问,你到底用的什么香水,味道很特别啊。”
说完,他就想抽自己一巴掌,这是什么鬼问题啊,听着就透出那么一股子猥琐啊!
谢辞声倒没有感觉出猥琐,他抬起手腕凑近闻了闻,不特殊啊。
“这是甄蓁给买的,我闻着不刺鼻还行,就一直在用了。你喜欢的话,我回去拿给你啊。”
心里有一丢丢后悔,自己真的太不体贴了,宴灯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正是喜欢臭美的时候,自己居然从来没有给人添置过衣服饰品日用品。
谢辞声看了一眼宴灯身上穿的还是今年过年之前甄蓁给帮忙置办的衣服,心里就悔的不行。自己简直是个棒槌,这不会那不会,难道给心上人买买买都不会了?
“正好,咱们拍完真人秀以后,在美国待两天吧。到时候去梅西百货逛一下,买点东西,嗯?”
宴灯现在荷包丰厚了,谢辞声生日也近了,就想着给人买个什么生日礼物才好。听到这个邀约,马上点头答应。
见谢辞声因为他答应邀约,就笑眼弯弯很是开心的样子,宴灯心中一动。
他舔了舔因为紧张有点发干的嘴唇,咽了咽口水,心想我就隐晦地试探一把,一定超级超级超级隐晦的那种!
实在是,他这种情况太特殊了,年轻人的身体,糟老头子的心,一朝突然动了春心,就有点老房子着火的架势,一发不可收拾。
非得想要自己从心上人这里抠点糖出来不可。
“那啥,谢哥,你觉得咱俩相处的怎么样?”
谢辞声很自然地点头,“很好啊。”不能更好了,相处的不好,我能每天都觉得自己比昨天还要更爱你一点吗?
宴灯虽然听不到谢辞声的心声,但是他有眼睛能看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哥说很好的时候,他就觉得黄莹莹的路灯光好像落在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最温柔的光芒。
让他还有点忐忑的心,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发出呼噜呼噜的撒娇声。
他忍不住扑上谢辞声的背,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变身撒娇怪,把脸埋在人家的肩背上使劲蹭了蹭,然后瓮声瓮气地道:“那谢哥,我们一直在一起,可以吗?”
刚刚激动之下,宴灯本来想表白的。奈何话要出口,却始终说不出喜欢两个字,总觉得好肉麻好肉麻。
话在嘴里滚了两圈,还是只说了言辞含混的一直在一起。说完,他就觉得自己呼吸都停止了,所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谢辞声的心脏有力敲打胸膛的声音。
一下接一下,让人听着,就觉得美好极了。
谢辞声第一次被宴灯撒娇,有点不习惯,又有点激动。他赶忙伸手朝后搂,把人揽住,免得踩在自己脚后跟,再摔一跤。
唔,宴灯这是第一次跟哥哥撒娇,不好意思了?
虽然知道他只是像每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去跟亲近的人表达感情的意思,谢辞声还是很没出息地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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