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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回来后我成了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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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0)(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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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滑溜溜的银耳,味道简直绝了。

    等到宴灯蹲在地上掏出工具,开始大刀阔斧地削磨桌子的时候,乔羽看了看拍摄的镜头离的比较远,大概拍不到她的小动作。就掏出早就熏的香喷喷的手帕,凑上前去,轻轻地替宴灯擦了擦额头冒出细汗。

    刚挨完毒打,忍着浑身酸痛前来接心上人回家的谢辞声一进门,就看到情敌正凑的贼近,矫揉造作地拿个小手绢,在给宴灯擦汗。

    “!!!”

    警报声响彻心扉!

    第 38 章

    跟在谢辞声旁边的甄蓁霎时间浑身汗毛都炸了, 她悄咪|咪地看了一眼餐厅里的情况,再看了一眼浑身冒黑气的谢辞声, 心中尖叫道:“啊啊啊啊……修罗场本场!上啊, 谢哥,不要客气!去,手撕那个小白莲, 展现你正宫气场的时候到了!”

    但是,谢辞声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 高昂着下巴,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冲进去手撕乔羽。

    反而他在冒了一会儿的黑气之后, 整个人都有点蔫吧了。

    鸡血上头的甄蓁并不知道谢辞声在想什么,他呆呆地看着挽起袖子肌肉线条随着刨木头而不时鼓起,显得有了成年男人味的宴灯,再看看他身边娇|小玲珑, 可爱甜美,踮着脚替宴灯擦汗的乔羽。两个一刚一柔, 画面看上去是那么的和谐,像极了辛勤工作的丈夫和心疼老公的贤惠小娇|妻。

    不管谁看了,都得赞一声金童玉女, 般配的很。

    他呢,他算什么?

    换成他,一个大男人拿着手绢去给宴灯擦汗,像什么?像个求偶求错对象的大猩猩?还是像一个变态猥琐痴汉?

    最重要的是, 宴灯并没有拒绝,他甚至冲着乔羽微笑了一下,好像在说什么。

    哦,他会说什么呢?

    是不是谢谢你,你真是个小仙女?

    还是,小|姐姐,你怎么知道汗迷了我的眼睛?哇,你真的超体贴的。

    谢辞声第一次恨自己看过太多剧本,联想力太过丰富。他甚至像是自虐一样,在心里给两个人来回配音,停不下来。

    哪怕早就知道,宴灯应该是个直男,他以后会谈恋爱找女朋友,结婚生子。

    可当这一幕以具体人物,大喇喇地展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谢辞声只感觉有人拿了一面大铜锣,咣咣咣地在他耳边不住敲,震的他耳膜生疼,四肢百骸都跟着僵硬发木了。

    不过,世界上有句话叫做眼见未必是实。

    实际上,宴灯和乔羽根本不是谢辞声想的那么回事儿。

    “……乔姐姐,那啥……”突然被手帕袭击都宴灯挪了挪位置,不好意思地冲着乔羽笑了,“我练武的,你知道的哈?你这样突然从背后接近我脖子,我会条件反射去反击的。”

    说到这儿,看着乔羽委屈地咬着下唇,宴灯都快说不下去了。

    他没说谎好伐?

    也许是上辈子被周沛坑的太狠了,别看他脸上总是笑嘻嘻很亲切的样子,实际上他的防备心很重。尤其是在快穿世界里折腾了将近一千年,学了那么多东西,反而加深了他这种防备心。如果不是非常信任的人,悄没声息地从背后接近他,想玩个恶作剧什么的,宴灯真的能让这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一拳送你归西。

    刚刚他正按照心里的草稿,专心致志地刨木头呢,突然一只手朝着他的脑门就来了。

    这要不是还有一丁点理智,记得自己是在拍真人秀,乔羽现在早就四脚朝天摔在墙角里了。

    可是,这种硬生生遏制住身体的条件反射,把爆棚的肾上腺素给怼回去,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好像所有的肌肉在爆发的那一瞬间,被强硬地拽了回来,宴灯仿佛都能听到自己肌肉纤维断裂时的哀嚎惨叫。

    真的,很痛!

    来自生理上的疼痛,还有来自心理上紧勒感,让宴灯额角的青筋都蹦跶了起来。

    乔羽确实听说过这种条件反射,但是,这不是常年习武或者长期处于备战状态的士兵,才会有的吗?宴灯练武她知道,但那不就是花架子,用来拍打戏的时候,炫技好看的么?

    陷入暗恋的姑娘总喜欢想太多,乔羽忍不住开了脑洞:是不是宴灯看出了我的心思,在变着法儿的拒绝我?他嫌弃我年龄比他大了十岁?嫌弃我太不矜持了?或者……他觉得我十年了还是个扑街,在娱乐圈没法给他足够的助力,让他走的更远爬的更高?

    宴灯硬是咬着后槽牙,把涌上来的血气咽了下去。扭过头,不敢再看这姑娘五颜六色的表情,他怕自己忍不住一口血喷出来。

    心中再一次坚定:以后,绝对绝对,不许方哥再给我接这种真人秀了,太特么心累了!

    啊……突然好想谢哥,在谢哥身边,他从来都是很放松很舒服的,从来不会这么累。果然,只有男人能理解男人的想法,男人也只有跟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放松,最惬意的。

    说起谢哥,不知道今天第一次接受武术指导,会不会太累?会不会受伤?

    唔,走之前我好像煲了番杏牛骨汤,不知道谢哥练完以后,会不会记得喝啊?

    老话说的好,说曹操曹操到。

    宴灯只是在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一扭头倒锯末的时候,就看见餐厅的落地窗外,站着一个身形高挑挺拔的男人。

    不过……是不是他眼花了?

    为什么谢哥浑身都弥漫着丧丧的气息?他的眼神,暗沉沉的没有一丁点光泽,看上去好像纠缠着说不清的负面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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