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摘菜洗菜递菜。
那是一种,独属于两情相悦,或者说,恩爱伴侣特有的发自灵魂和身体习惯的默契。
就像是契合的半圆,严丝合缝地合到一起,再也容不下一丝丝外物的圆满。
乔羽刚刚想了很多很多,甚至想好挑破这件事以后,宴灯要是被谢辞声利用背景逼迫甚至雪藏封|杀的时候,她能做点什么,能帮到他什么。
她甚至想,就算宴灯被谢辞声逼的紧了,大不了退出娱乐圈,去干个别的什么。反正宴灯还年轻,据说几个月才要参加高考。不管宴灯考的怎么样,哪怕就是一个三流的野鸡大学,她也支持他去读。他没钱也没关系,她这些年攒了一些,到时候她可以供他读书,甚至帮他去创业。
只要宴灯愿意,她愿意一直陪着他,鼓励他,不当演员不当明星也没什么。她相信,宴灯这么出色的人,不管去做什么,都能取得成功的。
而她,愿意做宴灯背后默默支持他,给他鼓励和栖息港湾的女人。
结果呢,她想了一大堆,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人家两人是两情相悦的,是相互爱慕的。
她只是个自作多情,想太多的,小丑而已。
想到这一点,乔羽只觉得周围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嘲讽,羞辱,和蔑视。他们在心里指点着,八卦着她的自作多情,嘻嘻哈哈着她的倒贴不成反被打脸。
无法抑制的酸意和羞愤袭上心头,她紧紧地咬着腮帮子上的软肉,才能勉强保持住自己不在镜头前失态。
“宴灯……我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可以吗?”
宴灯早就被乔羽那古怪的眼神弄的如同芒刺在背,他倒是猜测过,这姑娘可能对他有好感。但是,人家又没有表白,他总不能大喇喇地跟人说:“姐姐,别喜欢我,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那特么简直太煞笔了好吗?
可是,自从谢哥进门以后,这姑娘之前缠|绵幽怨的眼神就变了。
变得更加古怪,古怪到让宴灯浑身汗毛直竖,要不是摄像头还在对着他们这边运转,他真是恨不能直接问一句:小|姐姐,我一个大活人,你为啥用看狗血电视剧的眼神看着我?搞得好像我下一秒就要得癌、车祸、失忆、被黑涩会追杀、被人戴绿帽要跳楼似的?
听到乔羽要先走,宴灯心里的小人简直要奋起舞狮欢送了。他极力克制,才演出一个弟弟关心大姐姐,温馨又不失担心的笑容,说:“啊?乔姐姐你不舒服?那快会去休息吧,我们这儿干的差不多了,你回去吧,多喝点热水。”
听到没有!我都说多喝热水了!
你说不舒服,我让你多喝热水了!
是不是直男癌感爆棚?
对,我就是这么一个直男癌晚期的男人,根本没有值得你喜欢的地方!您别暗恋我了,别再用那种古怪的眼神扎我了。就让我安静地拍完这个真人秀,咱们从此天各一方,好吗?
乔羽不知道有没有get到宴灯的点,反而是谢辞声好像get到了,他有些好笑地瞟了宴灯一眼,低促地闷笑了两声。
“啊……没事,可能是有点中暑吧……”乔羽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虽然不知道个位数的气温和全天阴沉沉的天气是怎么让小仙女中暑的,但是,宴灯还是配合地搭戏:“那你回去多喝点热水,睡一觉,就好了。”
乔羽强笑着,提起自己的小包打算离开,步子还没迈出去呢,一旁专注缝纫的林卿卿插嘴了:“哟,小公举中暑啦?”
听到林卿卿这句话,宴灯差点跪下了。
祖宗,她都要走了,你招惹她干嘛?
你还嫌我脑袋上的包不够多吗?
这特么是什么新品种的熊孩子啊?不惹事儿浑身难受是吧?
奈何林卿卿根本没有接受到宴灯的脑电波,她扔下手里的针线布料,摆出挑事儿的经典pose———挺胸抬头提臀,站丁字步,双手环胸,下巴微抬,眼帘半垂———语气里的讽刺感一定要足。
“哎,我记得之前是谁来着,说我公主病,说我以为普天之下皆我妈,谁都得惯着我。呵呵,乔大姐,今天旧金山阴天,全天最高气温9度,您真是身骄肉贵,这样都能中暑?还是说,您是累的?哦,您去买了点东西,帮宴灯搬了几个凳子,累着了?那是得赶紧回去休息呢。”
乔羽心情本来就接近炸裂,一听林卿卿说这话,哪里还忍得住。
她秉承着老娘不快活,也不能让你这个小婊砸快活的心态,冷笑道:“我干活儿少,是因为宴灯心疼我,帮我把能干的都干了。因为我讨人喜欢,我招人心疼。不像某些人跳的高摔的狠,作天作地的作精一个,只会让人讨厌,厌烦,恨不能离一个光年远!”
林卿卿没有想到自己心里刚刚升起的小苗头就被乔羽这么意有所指地戳破了。
她涨红着脸看了一眼埋头干活,隔绝屏蔽所有外界信息的宴灯,心里悄悄舒了一口气。这刚刚被打压下去的气焰,又涨了起来。
抓住乔羽年龄这个点,使劲踩:“什么叫你讨人喜欢,招人心疼?大妈,别自作多情了好吗?大家帮你干活,是幼儿园老师教的好,尊老爱幼而已!”
乔羽听到自作多情几个字,濒临崩溃的心态再也扛不住了,她吸了吸鼻子,有些怨毒地瞪了林卿卿一眼,低着头跑走了。
而斗嘴获胜的林卿卿则像个战胜的小公鸡似的,冲着宴灯飞了好几个眼神,这才志得意满地坐下来,继续干自己的缝纫大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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