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宏平建议:“我在工作时间脱不开身,你们也看到了我的情况,能有工作本就不易,我……”
“好,那就今晚八点半。”
三人在记下了对方家中地址之后,由谢涂带路返回了疆北市局。一路上苏言都有些失神,她看向车窗外迅速闪过的景色,双眼没有什么焦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疆北市中心要比南城市笑上许多,所以没过多久他们就到了疆北市局。他们二人在和这里的刑侦支队的负责人大致说明案件的情况之后,便得到了当时洪珍梅夫妇失踪案的卷宗,卷宗内容比较简单,剩下的就是匡宏平提供的一把带有洪珍梅头发的梳子。当时疆北公安局的技术人员从上面找到了带有毛囊的长发,从而掌握了她的DNA。
晚上五点多,在经过一下午的查看当时办案细节和相关线索之后,江离带着苏言回到了他们临时居住的酒店,在前台取到房卡之后,他们两个左电梯上了六楼。两间房是挨着的,在进去之前江离特别叮嘱:“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再出去吃饭,然后咱们直接出发前往受害者家中,谢涂会带着技术人员在那里等咱们。”
苏言点头表示知道了,伴随着‘滴’的一声电子音,她用房卡刷开了房门,闪身进了去。
这间快捷酒店离着疆北市局不远,地段还算可以,不过环境实属普通,毕竟他们两个人一天的出差经费有限,是来破案的又不是来享受的。
她随手将自己的旅行袋扔在了大床上,然后站在窗户前往街上望,疆北城市虽然小,人口密度也不大,但是因为地理位置靠近边境比较特殊,所以还是有着它独特的繁华。
这繁华当中当然包括了许多的含义,比如各种非法的地下交易。这也是为何一个小小的疆北,周边却驻扎了国内顶尖的部队。没错,当初她所在的那个特种小队就隶属于疆北,她本身也是在疆北长大的,似乎在当兵后,保护生养她的这片土地已然是她的职责所在,融入骨血,不可分割。
大抵还是因为地势特殊,人口结构比之许多内陆城市也更为复杂,所以星网在国内初露端倪也是在疆北,那些犯罪分子似乎把这里当成了国内的大本营,享受着金钱背后一堆腐肉的狂欢。
最后在中yang的指挥下,经过许多人长达两年左右的努力,终于在疆北市成立了‘破邪行动’组,召集了公安和部队的精英,力争要把星网在国内肆虐的苗头彻底扼杀,以维护全国百姓的平安。行动虽然最后以失败告终,苏言也不知道除了她之外还究竟牺牲了多少人,但是那次行动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星网组织肯定也元气大伤,他们收敛了触角,蛰伏了一段时间。
滴滴滴——
下面的街道上传来了刺耳的喇叭声,不过这也成功的唤回了她的思绪。转身走进了浴室,没多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稀里哗啦的水声。
苏言站在淋浴头下面,仰着头任由温热的水流拍打在脸上,眼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到了疆北的缘故,她一整天的心思都不是很安稳,时不时的就会想起行动当天的情景,一幕一幕的碎片,就好像一个完整的玻璃球被打碎了,散落在脑海的各处。这些记忆不连贯,但是却尤为深刻。
偌大的工厂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那么安静,行走间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微弱的呼吸声。
砰!
蜘蛛??!!!!她似乎听到有人喊她,勉励的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透过无尽的火光,她好像看到了战友飞奔过来的身影。
不要……不要过来……
砰!伴随着另一声巨响,周边再一次发生了爆zha,铺面而来的炙热感觉几乎将她熏出来泪。嗡——嗡——她的脑海中充斥着嗡鸣声,甚至丧失了听觉。
砰!
砰!
砰!
又是接连火光冲天而起,这种程度的爆zha绝对会将那间工厂夷为平地。她最后的记忆只有那汹涌的火舌,紧接着便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砰砰砰!
苏言猛地回了神,立即辨别出了急促的敲门声,她随手关了花洒,迅速的套上了衣服冲过去将门拉了开:“江队?”她有些微喘,只是不知是因为刚刚一系列急促的动作,还是因为未能完全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江离看着她还在滴水的发梢,眉间的皱褶显现出痕迹:“好了吗?”
“好了,现在出发吗?”苏言说着就要回身去取外套。
江离倚靠在门框上:“头发吹干,五分钟后出发。”
……
二人从快捷酒店出来之后,随意的在周边吃了一口面条,然后便驱车前往早些时候匡宏平给的那个地址。不过在通过市中心一段比较繁华的街道的时候,发生了严重的拥堵,往前看一眼都看不到车流的尽头。
百无聊赖的等待车流前行的时候,江离手指颇为有节奏的随着收音机里播放的音乐而在方向盘上小幅度的敲击着,他顺着后视镜看了两眼副驾驶坐着的人的表情:“我本来以为疆北从来不会堵车,如今看来好像也和南城市差不多了。”
堵在这里已经有七八分钟了,但是黑色的SUV也只往前挪蹭了不到二百米。
“可能是前面出了车祸什么的。”苏言张望了两下:“要么就是这两年疆北发展的比较快,你知道的,这里的政府也很乐忠于开发旅游业,不过就是模式还没有南城市那么成熟。”
江离挑眉,没有对此发表任何的见解,SUV再次缓缓的向前挪动。车子在接近前方一个特别狭窄的小路口的时候,她忽然伸出手指了指:“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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