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身处异国的人是三皇子你,而不是我慕婳。”
顿了顿,慕婳眨了眨眼,“三皇子觉得呢?”
他的妹妹萱儿无辜,难道她就是活该被这样算计吗?
上一世因为他,她彻底断了和顾澹的缘分,差点被毁掉,差点让相府蒙羞。
那个时候的他,可曾觉得自己是无辜的呢?
白霄皱眉,呼吸微紧,终是没有继续自己的要求,“姑娘想要知道些什么?”
慕婳沉吟少许,停止了敲桌面的动作,“为什么是我?”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为何他所选择的都是她?明明他们之前从未见过面,她可不信自己有多少魅力能够吸引到他。
他明显是带着目的来的。
抑或是,有人让他带着目的来的。
“姑娘比我想的要厉害不少。”
白霄面色复杂的看着眼前人,斟酌了一番措辞才做出了解释,“是连庭传达的意思,他说这样能最快的让朝国朝堂出现动荡,这样他从内部接应,越国与北疆一同进犯,能够事半功倍。”
不得不说,慕婳真的让他大开眼界。
心里明明已经猜到了几分,明明已经对连庭有所怀疑,方才还能做出那副小姑娘的崇拜姿态来,连他都被骗过去了。
“原是如此。”
慕婳点头,问出自己的疑惑,“越国难道就没有想过,这是一个陷阱?越国这般草率的深入他国,真的合适吗?”
“父王考虑过这个可能,让人做了防范,且深入泗城前也做了两手准备。”
白霄放松了手掌,“姑娘放心,越国没有要与他长期合作的心思,此次失败,父王也不会过于的去激怒朝国。”
顾澹都带兵打回去了,还怎么继续?
朝国继顾晟之后,顾澹冉冉升起,在这个时候实在是不适合与朝国激化矛盾。
慕婳很是古怪的瞥了他一眼,“这我并不担心,有澹哥哥在,我信他。”
白霄:“……”
好的,你的澹哥哥最棒。
“既是如此……”
白霄无奈摊手,表示自己已经无力了,“姑娘还想如何?”
“不如何。”
慕婳同样无辜摊手,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的茫然,“此次来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其余的并无所求。”
“三皇子好生休息吧。”
说罢,慕婳直接放下手中未饮的茶,直接离去了,没有再理会白霄无奈的轻唤。
穆淮候在廊下,见人出来了,便是笑着迎上去,抖开手中的披风为她披好,“时间不早了,中午我在珍馐斋订了雅间,你是在这里等我处理完事情一起去还是先回府?”
“淮哥哥忙自己的便是,我在这里看书。”
慕婳将手中信笺递给他,俏皮的眨了眨眼,“这件事可是需要淮哥哥多费心了,我就不管了。”
朝堂之上的事,她确实管不了多少,此次她选择主动去点出连庭这个人,是想让穆淮早做准备,他虽然早就意识到了暗中的一些事情,但如果早点知道那个人是谁的话,终究还是会好一点。
“放心,此事交给我。”
对这里的禁军嘱咐了一番,穆淮带人回自己的书房,给她上了茶点和水果,“还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说便是。”
“好的。”
慕婳连连点头,扬了扬手中书卷,“正好借淮哥哥的笔墨做批注了。”
“你用便是。”
穆淮轻笑,示意这边的侍女好生照顾着慕婳,自己则是绕到屏风另一边去处理公务。
整个书房极为的安静,这毕竟是当今太子的书房,一般只有他的亲信才能进入,慕婳毕竟幼时常来,穆淮当时便划出来一块地方给她喝茶吃点心。
慕婳今日去故意刺激了白霄,让他拿出来的这封信乃是当初连庭与越国的通信,里面交代了事情的始末,虽然一些详细的细节没有很清楚,但有一点很明确———
那张泗城的防布图,确实是他连庭送过去的。
这已经足够了。
他此前一直想要追查到那暗中之人到底藏匿在哪里,倒是不曾想到,竟是距离自己这般近,还直接深入了朝堂。
他皱着眉泛过几轴卷宗,用朱笔细细的勾出其中一些内容,又将大理寺送过来的一些细节都整合了一遍,终是在心底有了大概的判断。
刘氏一案涉及到帝位,足以说明他们族人的野心,而当初这件事并没有对外公布细节,想必是为了防止一些有心人危害朝国。
而此次的连庭,既是能够通过毒蛊的手段去蓄养死士,必然是已经联络到了刘氏且已经达成合作。
那他的目的也是显而易见的了。
从他打算肃清一些人开始,所处理的人都多多少少与当年的那一场兵变有关,对此穆淮并不知道其中细节,但不妨碍他去推测。
比如这位连庭真实的身份,比如当初那些被流放后又失踪的孩子去了哪里,比如她现在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司寇这个官职代表法,穆淮与连庭打交道不多,但还是有过一些接触,在他的印象中,连庭确实是年少有为的,一个人能够保持连家的荣耀,朝堂上不少官员都对他称赞有加,足够说明他的优秀。
如今……
穆淮手上顿了顿,手中的朱笔终是落下,笔迹艳红。
笔尖划过纸笺发出轻微的声响,穆淮书写的速度不算慢,沾墨的间隙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