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淮当即走过去,亲自将人扶起,“曼夫人无需多礼了,快些请起。”
“奴婢……这是奴婢该做的。”
俞氏有些哽咽,抬起首时,已然是泪流满面。
“曼夫人……”
穆淮无奈,与慕婳对视一眼,二人一同将俞氏扶起坐好,穆淮亲自替她到了热茶,“曼夫人为皇祖母心腹,按理说也是本宫的长辈才是。”
“太子殿下折煞奴婢了。”
俞氏连连摇头,“能够见到这朝国未来的君王,奴婢此生也足矣了。”
“还有慕小姐。”
俞氏看向穆淮身侧的慕婳,面上笑的慈祥,“当年奴婢离开时,慕夫人尚幼,如今,她的女儿都这么大了,还出落的这般亭亭玉立,又是这般优秀。”
慕婳呡唇,颇为腼腆的吐了吐舌,“曼夫人过誉了,小女担不起曼夫人这般夸赞。”
俞氏掩面轻笑,开始说正事,“今日冒昧在这里等慕姑娘前来,主要是有一事想托付,还有一些当年的往事,奴婢想,该告诉姑娘和太子殿下了。”
穆淮与慕婳对视一眼,心下了然,对俞氏微微颔首,“曼夫人请讲。”
“这件事算是很久之前的往事了,要追溯到太上皇那段时间。”
俞氏握着茶盏漫不经心的转圈,目光稍稍放松,面上露出回忆的神色,“当年奴婢还只是个小宫女,太后当时还是太子妃的时候。”
“当时的刘氏,也就是后来的刘御医那一族,他们也才从栗泽来到川都,他们来的时候,直接去了太子府自荐,太子看出来他们的确有才能,便收了他们当门客。”
“刘氏那对兄弟当初真的很年轻,不过很争气,双双登科,同时入朝为官,一人入书院,一人入太医院。”
“后来圣人病重,众多皇子开始想要谋取皇位,朝中众臣开始分派,太子如履薄冰,太子妃亦是每天思忧深重,那入太医院的刘氏门客前来觐见太子,献上一法。”
“当初太子直接拒绝了,还发了很大的火,直接将人轰出了书房,奴婢当时并不知道细节,直到后来,太子安稳继位,做了圣人。”
“按理说,像刘氏那二人那般优秀的人,又是太子的门客,应该加以重用才对,但那位入太医院的,一直只是个御医。”
“皇后曾去问过,圣人只说,他心术不正,若是重用,恐有祸端。”
说着,曼夫人忽的看向慕婳,眯起了眼,“而祸端,起于南疆之术。”
作者有话说: 顾澹:(脸红)其实,我想你了。
慕婳:(歪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慕知:(冷笑)他说,他是个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