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是转身离去了。
画月被茯苓踹了几脚,也不知道伤到了哪里,她忍着身上的疼痛膝行到婧文长公主身边,“公主恕罪,奴婢没能拦住她。”
婧文长公主吸了口凉气,无力的靠着,“你也拦不住。”
就算是拦住了茯苓,那她身边还有一个谢时呢,再说了,按照谢时那性子,他怎么可能让人碰到茯苓?
见画月面上已经溢出了泪,婧文长公主很是烦躁的摆摆手,“好了,别哭哭啼啼的,扶本宫起来。”
公主府可不是人人都能随意进出的,方才茯苓和谢时在这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院子里的守卫并没有赶来,那只有一种可能———
这件事,是太子殿下默许的。
或者,就是太子将茯苓和谢时叫过来的。
婧文长公主咬牙,面色阴沉下去。
此时,正在处理事务的穆淮猛地打了个喷嚏,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情况,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出了公主府后,茯苓直接去了相府,慕婳正在看书,见了来人当即欢喜的扑过去,“师父!”
“是为师。”
茯苓抱过小姑娘揉了揉,“来,给我看看是不是瘦了。”
慕婳提着自己的裙摆转了一圈,笑嘻嘻的凑过去问她,“我还胖了点呢。”
“你最会闹腾,为师还不知道你?”
见小姑娘撅起嘴,茯苓又是去捏了捏她的鼻尖,“这么大了,还和师父撒娇呢?”
慕婳甩了甩脑袋,“不是撒娇啊,我哪里有师父说的那样会闹腾?”
茯苓无奈摇头,又是调笑了她几句,才说起正题,“你这里那些中毒的人如何了?”
“目前恢复的还算不错,过两天便可以进行下一方案了。”
说着,慕婳将两沓放到茯苓面前,“这是我这几次的方案,还有每一次后做的记录。”
茯苓细细的看过去,指尖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看到最后,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做的不错。”
“南疆我曾去过,不过不曾细细了解过当地的具体医术情况或是手法,只有书上的内容可供参考,你能做到这样,已经极为难得。”
温柔的抚了抚慕婳柔软的发,茯苓轻轻一笑,“为师打算再去南疆走一趟,具体去看一看,等回来了,应该能找到更快的方法。”
“去南疆?”
慕婳微微睁大了双眼,“师父吗?”
茯苓“嗯”了一声,将手上的纸笺整理好,“还有你师丈,我与他同去,此前我去过南疆,不算陌生,有些事情,终归是要亲自去仔细查看一下才能找到最好的方法。”
说着,茯苓浅浅叹息一声,“在此之前,这里的人,便交给晏晏了。”
“好。”
慕婳当然知道事情的轻重,郑重点头,“师父一路小心。”
茯苓和谢时的动作很快,在相府简单的用了午膳便离去了,一路向着南疆而去。
慕婳送走了茯苓,看着手边的书卷,眯起了眼。
下午,一只信鸽落于相府,慕婳收到信时,面色微变,当即去了太子府。
穆淮正在处理大理寺那边的几件贪污的案子,见慕婳匆匆过来,便是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出事了?”
“算是吧,泗城那边不对劲。”
慕婳将手中信笺递过去,穆淮扫了一眼,顿时沉了面色,“竟然……”
“阿筠说,那人伤的极重,没能救过来。”
慕婳缓了缓急促的呼吸,语气严肃,“若真是如此,那如今泗城那边最为危险。”
越国大军顺利通过了沽山,直接进犯泗城,如入无人之境般长驱直入,很是顺利,提前击破了几个重要防线,连那些极为隐匿的点都知道。
这明显不正常。
有些点可是一些当地的普通驻扎军都不知道的,越国大军却是知道,还能准确的挑换岗点去偷袭,是完完全全的措手不及。
直到最后,他们被越国大军包围,有人奋力逃出,竟然是被身侧的战友拔刀砍杀。
若不是慕婳给苏安筠去了信,让她和穆彦从程州去泗城暗中查看一番,他们也不会正好遇到一个被埋在废墟下的人。
然而,那个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只来得及留下一些他所知道的情况便是匆匆而去。
“肯定有人出卖了泗城的防布图。”
穆淮眯眼,手掌微微收紧,“这样机密的事情,谁会知道呢?”
“那些幸存回来的人呢?”
慕婳忽的想起一件事,“我之前就注意过他们有问题,不过后来给阿筠去了信,便暂时放一边了。”
“你之前提起过,我便让你注意他们,他们本是泗城当即的驻守军,现在调回川都了,在京兆府做事。”
穆淮翻开一卷名册,掠过其上名册,在一页上停下,“就是他们,他们这段时间并没有多少异常,我也没有找到什么新的线索。”
“京兆府……”
慕婳沉吟少许,指尖敲了两下桌面,“他们肯定不是当地的驻守军,淮哥哥可有去查一下他们之前的资料。”
“查过了。”
穆淮摇头,面色沉下来,“一无所获。”
“一无所获?”
慕婳皱眉,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不同寻常,“何意?”
“泗城当地驻守军名单上确实有那两个人,名字,年龄,样貌特征都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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