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真不知道梁氏是怎么想的。
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慕婳大步走过去,接过侍女递来的香,郑重的拜了后,亲自将其插入香炉。
梁氏眼珠转了转,忽的就上前几步,想要去拉慕婳的手,被小姑娘灵活的避开了。
“这位姑娘看着面生的很,想必是我们家瑶瑶的朋友吧?”
其实她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是谁,她曾见过李清瑶带着慕婳和林榕回府一起玩,一直想要去接近一下,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她的女儿不过是一个庶女,若是进入川都贵女圈中,对她来说无疑是大有裨益的,更别说这个慕婳是相国的掌上明珠,据说皇后和太子都宠着她,说一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都不为过。
她也找过李清瑶,想要让她帮忙给自家女儿搭个线,却是没有成功。
慕婳蹙起眉心,漫不经心的掸了掸雪白的衣袖,“小女慕婳,见过姨娘。”
她将“姨娘”这两个字咬的极重,梁氏面色微变,继续道,“有劳慕姑娘来陪着瑶瑶了,这丫头啊,固执,不听……”
“大公子今日归来,姨娘还是莫要打扰到他了。”
慕婳稍稍后退几步,面上并没有多少笑意,“我来之前爹爹特意嘱咐过了,逝者为大,让我不要在逝者面前过于吵闹,免得惊扰了他的英灵。”
她爹爹?
相国大人?
梁氏顿时闭了嘴,暂时歇了想要和慕婳套近乎的心思,身形晃了几下便是说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李清瑶并没有多少波动,面色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便是收回视线,对慕婳歉意的颔首,“让你见笑了。”
“无妨。”
慕婳摇摇头,接过身后采竹递过来的食盒,走过去挽过她的手臂,“我做了甜粥,吃些吧。”
李清瑶顿了顿,细微的笑了,“好。”
她从昨日下午到现在一直没有吃什么东西,今早喝了点茶水,能够撑到现在完全是凭她的意志,况且她爹那里还不知道情况如何,若是被连坐,那可能全府都要遭殃,作为嫡女,她绝对不能慌。
慕婳煮的粥里放了些滋补安神的药,李清瑶也没有浪费,一口一口的全都喝了,末了还一边擦嘴一边和慕婳抱怨,“怎么这么少?下次多带点过来。”
“看不出来啊清瑶,看你长得也不高大,挺能吃的嘛。”
慕婳故作惊讶的盯了那食盒半晌,“啧”了一声。
“这是自然。”
李清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吃饱了才有力气啊。”
“你知道就好。”
慕婳轻笑,倾身过去替李清瑶理好微乱的衣襟,“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了吃饭。”
李清瑶重重点头,还很是一本正经的对慕婳拱了拱手,“是,我的大小姐。”
见她稍稍恢复了精神,慕婳才松了口气,陪着李清瑶说了会儿话,林榕便是急匆匆的过来了。
“榕姐姐?你不是在宫宴吗?”
这种形制的宫宴,林榕又是林尚书独女,应该不可以随意早退吧?
李清瑶很是惊诧,看林榕衣袖上还沾着血迹,便是皱起眉,“你受伤了?”
“没事,小伤,我故意的。”
她故意摔了一跤,撞在石头上擦破了手臂,这才早早的出了宫。
林榕并不在乎,将眼前人细细打量了一遍,“怎么样?有没有人为难你?”
“没有。”
李清瑶摇头,一手握拳在自己眼前比了比,“谁能为难我啊?榕姐姐多虑了。”
林榕浅浅叹息,“我今日看到你那妹妹了,看她那架势,估计所有家当都在身上了吧?”
“别管她,她爱怎样怎样。”
李清瑶无所谓的摆摆手,嗤笑一声,“若是她能少些小心思,我何尝不愿意为她谋个好归宿?她和她娘一个样,随她吧。”
顿了顿,李清瑶又是将手肘架到慕婳肩头,“就算是她所有的家当,那也没有我们婳婳一个镯子值钱。”
林榕仔细观察着李清瑶的表情,见她确实是不在乎那个庶妹的,便是放下心来,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还有,李少卿那边,我让爹爹去打探了一下,放心,圣人目前没有太过为难他 ,你不要担心。”
袖中的指尖颤了颤,李清瑶没忍住红了眼眶,“好,我不担心,多谢榕姐姐了。”
林榕过来了,三人说了会儿话,慕婳便是先行离去了,让林榕先陪着李清瑶,自己则是直接去了将军府。
“你怀疑泗城一战有异?”
对于慕婳的到来,顾晟像是没有多少意外,屏退了众人留下顾澹,给小姑娘上了茶点,“你今日去陪那个小丫头,发现了什么?”
“那些护送棺木回来的人里,有两个有古怪。”
慕婳皱着细眉,露出思索的神色,“我问了一下清瑶,那二人原本都不是李都尉的亲信,似乎是泗城当地的守军。不过我嗅到了他们身上的熏香,很淡,但是我能够清晰的闻到,那似乎是前段时间在男子间较为流行的肃竹香,我三哥当时用过。”
“据我所知,泗城盛产铁矿,花草却是不多的,说一句稀缺也不为过,他们说他们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侥幸活了下来,怎么还会有这般贵重精细的东西?”
“且泗城当地的守军,长期与铁矿和锻铁打交道,身上不该有那种味道。”
顿了顿,慕婳看向对面面色微凝的顾晟,“而且,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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