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婷婷被他拍桌的巨响吓了一跳,觉得没脸,当即也拍了桌子,“怎么没有根据?苏桃同志在这之前,也靠着她爱人,做了菌菇厂的厂长了吧?!”
许真拉了罗婷婷一把:“罗婷婷同志你别气,人家不像咱们这么勤劳肯干,只能依赖家属也情有可原,谁叫人家家属有本事?”
特么的情有可原,周承泽最烦这种阴阳怪气骂人的,当即再一拍桌站起来就想骂人,却被周和平喝住了:“臭小子,你给我闭嘴!”
周承泽不肯,却听苏桃清凌凌的声音淡淡叫他:“周承泽同志,你冷静一点,人家是在变相夸我呢。”
众人都是一懵。
周承泽明白苏桃有话要说,暂且按捺下那份暴怒,坐了回去。
“我在夸你,呵。”
罗婷婷忍不住翻白眼,这女人果然空有皮相,是耳朵不好使,还是缺心眼儿?
看吧,别人都为她气得要抓狂了,她还没事人一样,笑得那么惹眼。
笑什么笑,也就会美色惑人这招了吧?!
最看不起这种靠男人的女人了!
苏桃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那两个女人的恶意,但却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慌乱,她淡然笑着:“难道罗同志和许同志,不是一直都在肯定我这个策划案做得好吗?”
“唔……”她顿了顿,“还肯定了我菌菇厂厂长的位置,也是靠本事得来的。”
罗婷婷笑得讥讽:“呵呵,策划好是好,但你扪心自问,那真是你做的吗?做厂长的本事,那是你自己的本事吗?脸皮真厚!”
苏桃:“你到底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不是我凭本事自己做的?”
罗婷婷想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你细皮嫩肉又娇气,一副大小姐做派,一看就从来没参与过劳动的样子,但她也知道这话说出来不妥,于是噎了一下。
“我替你回答吧,”苏桃站姿笔直,气定神闲,一点也不咄咄逼人,说出的话却能气死人:“凭我这张脸,就能让你以貌取人了?”
周承泽立刻笑嘻嘻地接话:“以貌取人啊,这理由也未免太可笑和肤浅了吧?相信作为先进模范的两位一定不会这么肤浅的,一定有充分的证据和理由,我们都愿闻其详。”
角落里想起几声憋笑,会议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一变,罗婷婷脸都气黑了,却一时间想不出任何话来回。
许真倒还镇定,“这位同志说笑了,我们自然不可能以貌取人。只是苏同志也没法证明,这些都是你自己的本事吧?如果会背诵策划案也算本事的话,那你这工作换谁不能做呢?”
苏桃对许真转移火力不以为意,不答反问:“听大队长刚刚介绍,说许真同志从前是在边疆农场为祖国奉献的?不知道许真同志从前都干些什么活儿?”
罗婷婷抢答:“我们许真同志,那是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从来都战斗在最辛苦、人民最需要的地方,从来没请过一天假!并且还利用了她所学的先进知识,帮助边疆的人民提高了棉花产量!”
许真:“也没那么厉害啦,就是什么都会一点儿。不巧,你刚刚说的那些养猪养羊养家禽,我都养过,还养得不错。”
罗婷婷:“这才叫真本事!”
苏桃:“那许真同志,咱们俩就种棉花、养猪养羊养家禽的问题,来比一比本事怎么样?”
许真一怔,“怎么比?”
苏桃:“你问我答,我问你答。”
许真有些惊讶,因为苏桃既然敢提出来,或许……
她还没想好,罗婷婷已经应了:“行啊,我就不信你背稿子,能什么都背到!”
不给许真反悔的机会,苏桃已经开口发问了:“那么请问许真同志,为什么边疆的棉花产量比别的地方要高?”
许真愣了一下,才气道:“苏桃同志,你这不是故意刁难吗?我又不是研究员,我怎么知道?你应该问的是棉花的种植技术,我也不会藏私,一定大大方方传授给大家。”
罗婷婷:“对啊,你这是作弊。”
苏桃淡笑不变,“那好,我换个问题,许真同志,棉花在本地种植,如何提高产量?”
许真自信地笑了笑,开始滔滔不绝讲她从边疆学来的种植技术。
苏桃听她讲到最兴起处,却打断她:“冒昧打断一下,许同志可能误会了,我说的是在、本、地,而你说的是在边疆。”
许真被打断非常不爽:“有什么不一样?”
“那可就太多不一样了,光照条件、土壤条件、气候……”苏桃照着系统给的分析资料,侃侃而谈,“所以,如果想在本地种植提高产量的话……”
随着苏桃的技术讲解,会议室里时不时就有人发出一阵恍然大悟的声音,等她讲完,甚至有人鼓掌。
许真被闹了个没脸,罗婷婷哼了一声:“说得跟真的一样,也不知道对不对?”
“要验证也很简单,就是不知道许同志觉得有没有这个必要了?”
许真一抬头,就看到会议室里的众人,全部都揶揄地看她笑话,她气不过,却也只能咬牙切齿:“没必要,算你说对了,轮到我问问题了吧?”
苏桃:“你请。”
“你刚刚提出在大队里成立养猪生产组,作为技术指导员,请问在现在人人温饱都困难的情况下,该怎么养那么多猪?吃什么东西能快速长膘?各个阶段饲料怎么调配?怎么预防肠胃病?得病了怎么治?”
她这几个问题一连抛出,会议室里的人几乎都拧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