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你啊,谁会知道那些人那么在大胆,居然在酒里撒毒品?”他也是受害者啊!
“叶哥说这件事和新曲的事都很奇怪,感觉好像是有人在后头搞我……我没名没钱,能得罪什么人?为什么那么多的人为虎作伥,又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冷漠以对!我到底犯了什么法,让全世界都来整我?”张北泽痛苦不已地道。
这么坚强的他,都被逼到了这一步,纪菀心酸不已,她说不出话来,只能握住了他的手,想把自己仅存的力量送给他。
“纪菀,这个世界,恶意太深了……”张北泽低低埋着头,带着颤抖的声音缓缓说道。
纪菀不知道他哭了没有,只知道自己已经流下了眼泪。